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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北京老虎庙的凤凰博客</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117320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北京老虎庙的凤凰博客]]></description>
        <pubDate>Sat, 06 Sep 2008 03:54:05 +0800</pubDate>
        <lastBuildDate>Sat, 06 Sep 2008 03:54:05 +08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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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和平的示威游行：很好嘛！]]></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9281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朝阳区政府，对于所辖常营和管庄地区内大型垃圾处理中心常年散发恶臭，造成环境空气质量极度恶化的事实长期不闻不问不做为，导致最终8月30日当地居民集体出动，大规模集体上街示威游行表示抗议。<BR><IMG height=68 alt="" hspace=15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9/03/1173203_dd093c29b9ab55fcb213cb1ea202c81e.jpg" width=260 align=left vspace=15 border=0>　　群众游行不可阻挡地最终爆发了。<BR>　　这次游行按照规定申请了吗？没有。因为申请的结果大家都知道会是怎样。因此它以不可阻挡之势自发酿成，它以民意不可违的意志力的强大而摧枯拉朽……<BR>　　9月4日，朝阳区市政管委主任尹秀峰代表政府出面向居民表示歉意，<A href="http://news.qq.com/a/20080904/002794.htm?qq=0&amp;ADUIN=1970555&amp;ADSESSION=1220529854&amp;ADTAG=CLIENT.QQ.1595_SvrPush_Url.0" target=_blank><FONT color=#59889e>承认错误</FONT></A>，并且表示政府将投巨资进行改善，20天内使臭味明显减轻。<BR>　　这样不是很好嘛！政府没有因为群众的游行没有经过申请而否定这次示威其内容的积极意义；政府亦没有因群众的集体“反对”就视其若洪水猛兽，欲灭之、伐之、杀之；政府更没有因为事情的酿成而追究其带头人的“一小撮”的罪责（至少截止目前可以这样看到和认为）。事实再次证明了国家大法其中之《游行示威法》的前瞻性、重要性、和监督其真实实施之必要性。由此我们试想，假如奥运期间政府对国际承诺的游行示威规定地点得以真实实现；假如后来所公布的不能不说是愚蠢之极的解释，既所谓“77个申请都得以自行化解而申请者自行抽回申请”不会出现，那么，很自恋面颜的我们的政府会得到的又是些什么呢？<BR>　　—— 承办奥运的中国，是一个开明、开放、自信的国度，从而令世人尊敬；<BR>　　—— 示威者将会于指定地点规范行事，亦相信绝不会有造次行为；<BR>　　—— 所谓对中国“一贯怀有偏见的个别境外记者”将因为无从把柄而失望离去；<BR>　　—— 至于一贯怪责地方政府化解矛盾不力的痼疾，因为有了这样一次公开透明且三方对质的机会，摊开在桌面，现场办公，从此责任到人头而不至相互推委，访民喜欢、地方截访官员喜欢、中央喜欢，乃皆大欢喜。<BR>　　<FONT color=#ff0000>好处多多</FONT>！<BR>　　恰相反，视游行示威如临大敌，如若猛兽的结果是什么呢？把上面所列举诸列倒过来看其结果也就是了。事实是一次奥运示威游行规范条理的实施过程，其最终给自己带来的却成了人民的更大不信任，国际间更为强烈的对中国人权质量的质疑，是更加重了的访民民怨，是更大力度地将尚在观望中的人民推向彼岸……<BR>　　因此，当我看到朝阳区市政管委主任尹秀峰代表政府出面向居民表示歉意，承认错误的时候，我的第一印象便是——这回政府的选择是对了，同时也因此认为这是“一次伟大意义之上的人民的胜利！”<BR>　　至此，我呼吁政府更开明些。尽快公布奥运期间为处理土地纠纷而申请游行，之后又人影无踪的纪斯尊先生的情况；呼吁对袭警一案中杨佳母亲影踪全无的权威解释（或者说政府也不知下落）等等，我们只要来自政府的明示而非神秘，以解民疑！<BR>　　一次法律规范之内的游行示威行动被批准，甚或不被批准，关系竟然不亚于一个政府多年的修行打造功夫，如此一帐，划算与否，该会算吧！<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9/03/1173203_1a634a11dcd3356c360950d3826e97c3.jpg"> ]]></description>
            <author>北京老虎庙</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92814.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5 Sep 2008 22:23:3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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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往事如烟……]]></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9144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entryBody>
<P><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10px 10px 0px" alt=""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9/03/1173203_7161d9a48c0cf5089ac5e27816a50d74.jpg" border=0>吕晓宁来京，在<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24378780.html" target=_blank>欣欣的公司</A>我们邂逅，就聊了起来。<BR>　　我们之间说话，多是三十年前的是是非非，同是那一边缘故城，那一座千年废都，有好多的人、事、物为我们共熟，我就总怕自己坠入到旧的怀思。<BR>　　说起的人里有李平烨，有刘安，还有芦苇、宋宜昌、六子、葛岩……甚至说起了王岐山、薄熙来，又感慨那些人后来做起了官，且做得已经太大，和他们说话已不如当年，就又把话说了回来。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说道起了诗歌，自然对当年的<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309084.html" target=_blank>北岛</A>、舒婷有一番见解。就又说现在的八零后和九零后在写什么样的诗歌呢？我想说现在的“后”们还没有诗，兴许是我寡闻，但时下里对<A href="http://blog.sina.com.cn/zhaolihua" target=_blank>赵丽华</A>的刻薄不恰显示了现在社会的浮躁之盛？话到嘴边，我又收口。后就说起了林牧老先生的<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3589337.html" target=_blank>死亡意外</A>，这已经是社会上一股子悄悄流行的传言，身体好极，却死得突然、黯然、凛然、不知所以然……最意外的是我发现<A href="http://ocpv.bokee.com/index.html" target=_blank>吕晓宁</A>竟然是我当年书店的常客，而我对其竟然不知！难怪，接触了太多的西安读者，以一挡十挡千挡万，挡不过来。吕说，他们时常还说道起当年的“<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5420630.html" target=_blank>天籁书屋</A>”……<BR>　　<A href="http://lvxinxin.com/" target=_blank>欣欣</A>从MSN上及时推来一篇博文，说的就是吕晓宁当年带吕欣欣逛“天籁书屋”的事情。相信去过“天籁书屋”的千万顾客今天可以从吕氏博文里悟出点什么，当然是您自己的，算做是我这个当年不够格的书店老板的致歉，吕文转来在下——</P>
<P><STRONG>《西安的小书店？》</STRONG> [<A href="http://ocpv.bokee.com/2446629.html" target=_blank>原文</A>吕晓宁] </P>
<P>欣欣在博客上写了一篇小文，西安的小书店，写的很是伤感。<BR>　　我爱书，儿子也爱书，西安城里那时没有现在这样气派，古老的街道，狭小而简陋，许多小书店都是开在这些老街上的小门脸里。<BR>　　早年的书店，当然数钟楼的新华书店，在不同的区街，也有一些小些的分店，交大商场也有一个。不过，除钟楼外，大部分书店都没有什么好书，但还是定期把这些小店转个一圈，总觉得那宽敞的店堂和高大的书架上能藏着好书，生怕漏掉，虽然每次都会失望。<BR>　　后来，西安有了个体开的小书店，我知道和常去的最早的是南门外的天赖书屋，田夫，一个有文化的个体户，匾还是贾平洼题的。不过，那时节大家的名气都不大。田夫我本来不认识，但他的妻子却是我家圈子里的人。我知道有这个书店后，特意跑去，买了两本书，至于买的什么，全都忘了。那个店好小呀，在路边，还要上几个台阶，那时西安南门外老街的模样，现在只在电影里才能看到。我特别向田夫说明我是他妻子家的老朋友，但田夫似乎并不买账，事后才知道，他们两口子正在闹离婚呢。当然这并不影响我和田夫的交往，他不久搬到了瑞履门里，门市大了至少十倍，象个书店的样子。田夫使了点促销手段，可以积分，我买的是费雷泽的《金枝》，两本下来八元多，还有老朋友宋宜昌写的《太平洋大海战》，共约十几元钱。对于那时月收入五十几的我，算是很大的一笔开支了。好在大学毕业留校，导师给了我外出讲课的机会，每节课从三角钱开始，算是有点私房。田夫给了我卡，算是有了积分，以后可以优惠。但后来这个书店很快就消失了，田夫再也没见踪影，这个最早的文化个体户就从西安蒸发了。不过，田夫确实带动端履门里古老的街道成为书店一条街。<BR>　　那时我总带着欣欣去逛这里，儿子愿意和我走着去，小小年纪，因为有书而不知累，那时节，小书店一个接着一个，图书市场发展起来了，各色书籍也多了起来，有了许多好书。再不象新华书店那样古板严肃。淘书成了乐趣，儿子都买了些什么，似乎没有记忆，好象卡通居多。<BR>　　后来，西安大学南路，也成了书店一条街，伴随着时装铺，点心屋，杂货店，商业的繁华显示着时代的变化。那时也是带着欣欣一起走着去，特别是周末，下午三点多，直逛到天黑，每个小书店都不放过，细细梳理一遍，生怕有好书会漏掉。<BR>　　最令人感动的是离家不远的朱雀门里，有一个小书店。最早知道一是因为离家近，二是因为报上有过报导，一个患有小儿麻痹的女孩，没有工作，靠自己的努力，开了个小书店。常在晚饭后，夜色降临，走进城门，闲步在老街的石板路上，街市已经受到现代商业的感染，灯红酒绿，小小门脸，不过十一、二平方米，只有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孩，似乎不是经营，而是给你一片小小而温馨的小屋。每次去，小屋里静静的，女孩子坐在门口，总在静静地看书，我和儿子静静地翻阅书架上的书，寻找着自己的想要。后来，这个小店易主，女孩不知去向，我也从来没有打听过她的名字，只有每次去时咨询来了什么新书，以及她轻轻的声音，给你介绍她特地进的好书。这一切，留下的只有那静静的感觉，缓缓地随着时光的流逝而融入远远的记忆中。小店名叫闻达书屋，但记不得是不是从那个女孩起就是这个名字。我至今保留着小店给每本书配的名片。正面是一方印，写着闻达书屋，下面是地址：西安市朱雀门里五岳庙门90号，电话：（029）7278096。背后印着两行小字：脱离了思想 我们还能飞多远……。<BR>　　一如女孩所在时，门口总是坐着一位女孩或男孩，象是待业青年，又象是大学生。书店实在是小，但进书确实有眼光和品味，靠门的墙上是新书栏，我的许多书都是这里买的，不仅是有意无意的一种微薄的支持，也确实因为书进的好，进的快。西蒙·波芙娃的《第二性》、重出的全译本《来自上层的革命》、《陈村故事》等就是在这儿买的。我时常感叹，这些看似普通而平常的孩子是怎样知道并且进来这些有品味的好书呢，怎样维持一个品味高雅的小小书店呢？<BR>　　不辛的是，这个书店最终没有维持下去，成了一个时尚的小服装店，以后经常易主，换来换去，变得非常快，没有哪个能象书店那样维持了那么久的时间，留下那么多无法抹去的记忆。<BR>　　古城的小书店越来越少了，端履门、大学南路，朱雀门里的闻达书屋，都变成了时装店和点心屋，人们越来越多地把精力和金钱放在了吃和穿上面，至于新冒出来的那些大型书店，虽然琳琅满目，但人太多了，书多的浮燥，人也多的浮燥。那种静静的感觉，再也没有了。<BR>　　不知道这是古城西安独有的遭遇，还是一个全国普遍的现象。小书店，一个个消失在轰轰隆隆的拆迁中，消失在人们沉浸在吃穿玩乐的快感和忙忙碌碌的浮燥中。我们没有了思想，成了躯壳。<BR>　　脱离了思想，我们还能飞多远……<BR>　　曾经的、却是永远的，是为记。[吕晓宁，八月一日，凌晨零点零玖分]</P></DIV>]]></description>
            <author>北京老虎庙</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9144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05 Sep 2008 12:27:0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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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胆儿大，诸侯PK皇上！]]></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8998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10px 10px 0px" alt=""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9/03/1173203_b7985ed75dc6fe57cc81abc28b4d5e91.jpg" border=0>以下PK其双方原由，是基于两种意见的执行与不执行——或者变相执行——的尖锐对立。意见双方分别是中央纪委文件[中纪发（2008）23号]关于印发《关于违反信访工作纪律适用，〈中国共 产党纪律处分条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通知，和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福建省人民检察院、福建省公安厅、福建省信 访局所发[闽公综（2008）273号]关于印发《依法处置进京非正常上 访行为的意见》的通知。<BR>　　两样文件。 前代表中央，后代表地方，其管理路径，自见端倪。<BR>　　为叙述方便，特定前者所持文件简称“处分条例”；后者所持文件简称“依法处置”。<BR>　　中央“处分条例”曰——“为严格执行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工作责任制，切实落实领导责任，惩处信 访工作违纪行为，维护信 访工作秩序，保护信 访人合法权益，促进社会和谐”因此“现就信 访工作违纪行为适用《中国共 产党纪律处分条例》做若干问题解释。”如下……<BR>　　福建地方“依法处置”则曰——“信 访”人员应分离而出“非正常”与“正常”二类。那么“正常”的信访人员是谁呢？文件自始至终未见提。对“非正常”信访人员则做有十分周密设计。故尔有此《依法处置进京非正常上 访行为的意见》一文出台。<BR>　　一切矛盾得以展开……<BR>　　囿于众所周知之原因，本文到此结束。深度阅读在于您的耐心甄别，下面两份文件的阅读链接必不可少。</P>
<P>参看文件一：《<A href="http://politics.people.com.cn/GB/7559778.html" target=_blank>关于违反信 访工作纪律适用，〈中国共 产党纪律处分条例〉若干问题的解释</A>》[中纪发（2008）23号]<BR>　　参看文件二：《依法处置进京非正常上 访行为的意见》[闽公综（2008）273号]（见下附全文）<BR><BR>【<STRONG>附件</STRONG>】</P>
<P>省 高 级 人 民 法 院<IMG style="FLOAT: right; MARGIN: 0px 0px 10px 10px" alt=""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9/03/1173203_c5cf512026e91db41757f361714f1ec8.jpg" border=0><BR>福 建 省 人 民 检 察 院<BR>福 建 省 公 安 厅<BR>福 建 省 信 访 局</P>
<P>关于印发《依法处置进京非正常上 访行为的意见》的通知[闽公综（2008）273号]</P>
<P>各市、县（区）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局（分局）、信访局：现将《依法处置进京非正常上 访违法行为的意思》印发你们，请认真贯彻执行。<BR>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大红盖章）<BR>福建省人民检察院（大红盖章）<BR>福建省公安厅（大红盖章）<BR>福建省信访局（大红盖章）</P>
<P>二OO八年五月二十一日</P>
<P><STRONG>依法处置进京非正常上 访行为的意见</STRONG></P>
<P>为了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信 访人员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会游行示威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和《信 访条例》等法律、法规，现就处置进京非正常上 访行为有关问题，提出如下意见：<BR>一、 进京非正常上 访行为的认定<BR>　　本《意见》所称进京非正常上 访行为，是指违反《信 访条例》第十八条、第二十条规定，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外国使领馆区、中央领导住地和奥运会期间的奥运比赛场馆等非信 访接待场所进行上 访活动的行为。对于在上述地区进行的个访、集体访、串联访，均可认定为非正常上 访行为。<BR>二、 进京非正常上 访行为的处置原则<BR>　　（一）、坚持党委、政府统一领导。对于进京非正常上 访行为处置要在上 访事由地、上 访人员户籍所在地党委、政府统一领导下，各有关部门密切配合，依法做好处置工作。<BR>　　（二）、坚持教育为主、积极疏导。上 访事由地、上 访人员户籍所在地有关单位和部门，要主动向上 访人员宣传法律、法规和政策，教育和引导他们依法按程序表达诉求，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得损害国家、集体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权益，自觉维护社会公共秩序和信 访秩序。<BR>　　（三）、坚持依法处置、注重证据。处置进京非正常上 访要严格依照有关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讲究工作方法和策略，妥善处置。在信 访问题依法按政策核查处理的基础上，在多次耐心细致的思想教育工作之后，对继续进京非正常上 访违法行为的组织者，策划者和骨干人员，以及多次进京非正常上 访不听劝阻的要坚决依法处理；对一般参与人员要以教育劝阻为主。在处理工作中，要积极与北京市公安机关等有关部门配合，认真做好证据的收集和稳定工作。<BR>　　（四）坚持属地管理、密切配合。以进京非正常上 访人员涉嫌违法犯罪行为需带回省内处理的，原则上由上 访事由地、上 访人员户籍所在地公、检、法机关管辖，必要时由各自部门共同的上级机关指定管辖；公、检、法机关要各司其职、各负其责。<BR>三、进京非正常上 访行为的处置办法<BR>　　（一）上 访事由地、上 访人员户籍所在地有关单位和部门，应对本辖区曾经进京非正常上 访人员进行梳理、排查，掌握底数。要及时做好信 访人员的劝导教育工作，告知其进京非正常上 访行为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并把教育工作的时间、地点、内容记录在案。<BR>　　（二）经有关单位和部门劝阻、批评或教育后又进京非正常上 访，情节轻微、违反治安管理的，由公安机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规定予以警告。<BR>　　（三）对进京非正常上 访违法行为情节较严重的，或者经警告后，再次进京非正常上 访的人员，由上 访事由地、上 访人员户籍所在地公安机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规定予以拘留。<BR>　　（四）经公安机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知规定拘留后再次实施非正常上 访违法行为的人员，由上 访事由地、上 访人员户籍所在地公安机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从重处罚，符合劳动教养条件的，呈报劳动教养。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P>
<P>主题词：信 访 处置 意见<BR>抄送：绍坤、文清、声康同志。<BR>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信访局。<BR>（共印620份）<BR>福建省公安厅办公室 2008年6月16日印发</P>
<P><STRONG>具体实施劝访过程</STRONG></P>
<P>_______街道_______派出所<BR>依法处置非正常进京上 访行为告知单(存根)<BR>______________先生/女士 编号_________<BR>您好!<BR>2008年5月21日福建省公安厅、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福建省人民检察院、福建省信访局联合印发《依法处置进京非正常上 访行为的意见》，详细规定了进京非正常上 访行为所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等，现将进京非正常上 访行为所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等告知于您，希望您能依法反映诉求。<BR>告知时间2008年7月15日<BR>告知地点：_________________<BR>告知单位及告知人：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BR>告知事项(进京非正常上 访行为所承担的法律责任(附文))<BR>关于进京非正常上 访行为所应承担法律责任等告知我已收悉.<BR>信访人签字：____________<BR>此联交由信访人</P>]]></description>
            <author>北京老虎庙</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8998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04 Sep 2008 17:58:4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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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荐《中秋节文化宣言》感]]></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8732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entryBody>
<P>对于一些天然存在的物事尚且须得争取，这件物事的运命就已属悲哀了。现在这件物事被叫做“言论权力”。<BR>　　现在就有了这样一次为争取这种物事的机会，尽管我说这个争取本就是悲哀，但认识清楚的实际做法是——我们是要一起来做的，我谆谆请求于我们的父老乡亲们。<BR>　　《中秋节文化宣言》—— 一份由多名文化学者、作家、媒体人联名签署的倡议，是偶然在我的机器通讯系统里发现的（来路不明），因此我就有了对于如此倡议的一些思想：我知道这样的文字迟早会在中国出现，却未曾想到它是以如此载体出现，因此我想到随之而来的就必然是人们对于它的运气的揣测……<BR>　　我想说的是：无论《宣言》的命运如何，文中所及之中秋深意却是值得思想的。无论如何，戊子年之后，中秋其内涵得以深化，深为此幸！</P>
<P align=center><STRONG><BR>凌沧洲等14位中国学者呼吁把中秋节过成言论自由节<BR><FONT size=2>联署发表<BR></FONT></STRONG>《中秋节文化宣言》</P>
<P>一年一度秋风劲。在中国大陆第一个中秋节（９月１４日）法定公休日来临之际，我们放眼世界，回看历史，追溯我们祖先追求自由的传统，召回他们追求自由的勇气。<BR>　　中秋节的传说中，最震撼人心的，莫过于传说月饼曾传递人们追求自由、反抗暴政的信息。<BR>　　历史记载：公元１３世纪到１４世纪中叶，在蒙元汗国暴政的统治下，奴隶大杂院中人分四等，第一等是征服者阶层蒙古人，第二等是色目人，第三等是汉人（指中原先征服的各族），第四等为南人（江南人），蒙元汗国实施种族歧视和剥夺自由政策，不仅每隔几年就重申禁止汉人拥有兵器、养马、炼铁等禁令，也禁止汉人学习蒙古文。蒙古人殴杀汉人不必偿命，赔一头驴子的价钱即可。在这种暴政之下，人民奋起反抗暴政。<BR>　　中国传说：朱元璋联合各路反抗力量准备起义。但蒙元官兵搜查十分严密，传递消息十分困难。军师刘伯温便想出一计策，命令属下把藏有八月十五夜起义的纸条藏入月饼里面，再派人分头传送到各地起义军中，通知他们在八月十五日晚上起义响应。到了起义的那天，各路义军一齐响应，人民抗暴势不可挡。<BR>　　这个追求自由平等，反抗强权，用月饼作为媒体传递信息的故事，寄托了中国人民美好的期望。<BR>　　今天，当人们在购买、食用中国传统美食——月饼时，有多少人能知道蒙元汗国种族歧视的野蛮史和中华祖先反抗暴政、追求自由的智慧？有多少人能思考：当文字狱疯狂的年代，别说月饼传递反抗的信息，吟一首诗歌、写篇文章也会锒铛入狱、身死名裂、凌迟处斩、株连九族？有多少人能思考：在人类文明的先进成果互联网上，每天蒸发、屏蔽的帖子有多少？有多少防火墙和网管、五毛在偷偷摸摸地行动，阻断思想和言论的自由传播，把我们民族弱智、恐吓、退化为野蛮人？！<BR>　　为此，我们在中秋节前夕发出三点呼吁</P>
<P>１，我们一方面要把中秋节过成中国人尊重传统、尊重家庭亲情的节日，一方面也要把中秋节过成中国言论自由节。我们要冲破一切心灵内外的枷锁，自由地表达我们对世界的看法。 一切钳制言论自由的屠夫与掠夺者，必将遭到我们的唾弃。<BR>２， 我们认为，体育上的金牌固然是中国人竞技体育进步的标志， 但言论自由的金牌，民选票选的金牌，才是每个中华民族的儿女应该努力追求、无比渴望的。传说我们的祖先曾经用月饼来偷渡他们追求自由的信息，他们的月饼是他们勇气和自由当之无愧的金牌。当我们回忆祖先追求自由的光荣传统，在未来若干年，如果言论自由节的设想能付诸实现，言论自由金牌的模样一定要参照月饼设计。<BR>３， 鉴于几年前韩国端午祭成功申请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中国朝野不仅有了对传统节日申遗的紧迫感，也在张罗把中秋节申报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我们特别提醒中国朝野诸公：中国中秋节的文化传统的精髓就在于这个作为自由媒介的月饼。塞了起义字条的月饼，就是中国式的莱克星顿的枪声！<BR>　　对于我们来说，言论自由甚至比衣食更加重要，言论自由是区分一个人是奴隶还是自由人的显著标志。<BR>　　幸福是自由的果实，自由是勇气的果实。我们在年年中秋节的夜晚，想起我们祖先追求自由、反抗暴政的勇气与智慧，我们确信我们的呼吁尽管是争议性话题，但终将被人们讨论。</P>
<P>发起人、执笔人：凌沧洲（北京学者，资深媒体人）<BR>联署人：凌沧洲（北京学者，资深媒体人）／ 田路（北京期刊主编）/ 滕彪（北京学者）/ 昝爱宗（浙江作家）/ 冉云飞（四川学者）/ 赵国君（北京学者）/ 许志永（北京学者）/ 张星水（北京学者）/ 杜兆勇（北京学者）/ 李愚（北京期刊编辑）/ 张亦刚（广州期刊编辑）/ 黄梓峰（北京报纸编辑)</P></DIV>]]></description>
            <author>北京老虎庙</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87328.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03 Sep 2008 16:46:0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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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死刑!]]></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8327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10px 10px 0px" alt=""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9/03/1173203_e1a2897631cfd0d0f83170ba3dbc27c4.jpg" border=0>中午过后，位于北京市亚运村慧忠里小区407号楼的杨佳家楼下开始陆续有陌生人前来观望。并且在一段时间里，来人多停步滞留不离。<BR>　　几个年轻人在楼下聚拢很久，他们或许是希望得到些什么暗示，可以看出他们隐忍着情绪的激动，最终丢下几个矿泉水瓶子才离开；<BR>　　我下班后由406路公交总站走出，几位大爷正在马路边上激烈地争论，走近他们时话声骤小，但我仍然听到他们谈论的是“杨佳那孩子”的事情；<BR>　　常年在407楼西头楼下修理自行车的大叔仍然在埋头干活，见我来了立刻说了一句：“判啦！”我说：“是的，判啦。”我们不再说话……<BR>　　来了几个阿姨，到车摊子旁停下，似有话说，欲言又止。却不急于离开。后来来的阿姨多了起来，都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BR>　　“他妈妈人很好，不是传说的那样……”<BR>　　“孤儿寡母的，得罪谁了？”<BR>　　“我是听儿子从班上打来电话说的，判啦，死刑。”<BR>　　“这是谁都料想到的，必死无疑，可是总觉得死得那么奇怪。”<BR>　　“他妈妈还来居委会报名学太极拳来着，是我给教的……经常说起自己家的事情，一把鼻涕一把泪儿地，说拉扯儿子不容易，离婚后你不知道有多难多难呀。后来也没有再学下去，再后来就听说她儿子出事了。”<BR>　　一个小伙子把一辆捍马停在一边，从车上拉下一条狗来，听了一耳朵阿姨们在说的故事，似要说话，没说，眼神儿露着忿忿，我们相视一眼，他很无奈，他后来走了。<BR>　　“小伙子不错。”<BR>　　“是不错，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大的火？也没个正式的说法。”<BR>　　“听说最近老有人来给杨家母捐款？”<BR>　　“有，有要我代办的，我没敢接受，情况还不明呢……就算接受了，我也得叫人家相信呀，扔下钱就要走，我没敢接受。”　　……<BR>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杨家的邻居们开始散去。老人们有坐在单元门口纳凉的，眼底透着苍凉，好象似说“你们瞎吵吵什么呀？不一直那样吗！”。两个老太太，一个拉着一条西施，一个拉着一条京巴，京巴很不听话，当街在拉屎，西施凑到京巴的屁股上直嗅。又斜刺里冲来一条猛男，骑到西施后身上就表演起了当街奸污；坐在院子里小空场上的是两个哑巴，胳膊加五指，乌乌拉拉地聊天儿；奥运会前刚搬来的一对男女，一个染绿发，一个然红发，红男绿女，收拾停当去东城忙活，纳凉的人就猜，“是鸡，还是鸭？”，“是鸭，还是鸡？”谁也没有猜出，这样的猜谜已经小半月天气。<BR>　　隔墙的鸟巢里，这两夜成夜地唱歌，有的说是为残奥开幕式演出准备，有的说是被关了半月天气的百乐门夜总会在闹腾。院子里已经失踪俩月的鸡们最近又见了几个面熟的，奥运前是给亚运村老外帮忙的，现在回来得这么早，有点出乎意料，不知是谁又点了人，趁着夜色，鸡们又花枝招展地出动了……<BR>　　回家上网看消息，左看右看不明白，难免烦恼，最终结论是——程序全乱了！<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9/03/1173203_3692579d0cf141ad252b5fd9d6a0fec6.jpg"> ]]></description>
            <author>北京老虎庙</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8327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01 Sep 2008 23:02:1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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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体育：中国的贵族游戏]]></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8093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entryBody>
<P><IMG height=317 alt="" hspace=15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3cb001be76950f2e9d8f91e5216b811a.jpg" width=230 align=left vspace=15 border=0>今年四月十八日，遇鸟巢开巢试赛。那天我撰文《<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19283850.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0c8fce>鸟巢开巢日见闻（图50帧）</FONT></A>》，直抒胸臆，是关于我的体育观。</P>
<P>我的观点非常明确：百分之百地支持奥运，不支持才傻！原因简单得不像个原因——喜欢看体育比赛。<BR>　　我喜欢的体育项目不多，只一项，不过这一项里小节目忒多，那就是田径，你说是多还是少？我的体育爱好不太大众，至少在中国。中国人更多喜欢球类，篮球、足球，尤其是乒乓球。我嫌前俩球耽误功夫，容易着迷，虽喜也罢，自己给阉割了。但凡偶而去看，却也如醉如痴。这样以来就更不敢看了。乒乓球在中国其实不普及，所谓普及只是一个概念。六十年代中央提倡男子小足球，女子乒乓球运动，因此风起云涌，出了一批牛人。后来不断获奖，成了“国球”，国家掏钱养人打那球，后来就成职业，以至自小训练，成为专业。几十年过去，回头一看，基层打球的其实早就荒芜，才发现乒乓球已是中国的“贵族游戏”，哪算是普及呢！不过男子小足球为甚上不去，倒成了世界之谜……</P>
<P>兴许是因了那篇文章图多，达50帧，看得人就多，数万人（搜狐镜像统计），骂我的人占了95%以上。因为鸟巢试用，坐椅满是灰尘、大电子屏尚在调试，`现场组织一片混乱……因为一切都在测试。而我的拍照一贯秉承写实手法，记录我的观察，记录我们的时代，却被爱国者不能接受，认为我是攻击，是别有用心。我没想辩驳，也辩驳不过来，连解释的兴趣都没有，后来干脆不看那后边的跟帖，过后想想，正值四川地震刚过，网上容不得“杂音”，你和“爱国者”较什么劲！<BR>　　文字里就有一条这么说——你懂得个屁，乒乓球也成了贵族游戏？你傻吧你……（后面还有一系列别人骂过他的粗口大概是自己享用足够就又一股脑地送来给我）。<BR>　　那么乒乓球究竟是不是贵族游戏呢？要我看，岂止是这一项是贵族游戏，还有跳水、举重、铅球、长跑，以至一切不算民间普及之项目，统统可以打入贵族游戏之列！需要说清楚的一点是，这里的“贵族游戏”非指高尔夫、网球、击剑那样公认由欧洲旧贵族所承袭发展而来的游戏，我是想指那些不被普及，且拥有参与人数不众的体育项目，这尚不算，还要附加如：由国家注资，打小起关在门里培养，有的甚至于要从三岁时起就被纳入到号称科学训练计划之内。对此，中国民间乃至国际体育组织早有关注。但在体育规则尚未到迫在眉睫需要改革的时候，中国的这种对于运动员的特殊培养方式和方法尚可“危险”地存在于世。其实，国际体育已对如拳击之类运动的职业和业余有所区分，这是在运动类型上的区分，而在一些国际比赛中对于篮球等项目的职业化和业余化区分是开始于比赛组织工作之初。可以简单结论——是根本性的区分，绝不可同日而语！<BR>　　<FONT color=#ff0000>兴许就</FONT>是因了这样的“国家培养”，使得我们对乒乓球、排球、跳水等运动项目纷纷出现的先是运动员，后是教练员的海外兵团变得不能容忍，很难接受！最近发生的聂卫平针对郎平的公然抨击正属此列。<BR>　　的确，郎平的出走，一旦深挖，更大的谜团还在背后。<BR>　　郎平执教美国女排已四年，此次为参加奥运带领美国女子排球队打入北京，曾一度被人质疑是否“爱国”。看看郎平的回答就明白了：体育无国界，而且还是为国争了光。赛前，郎平还表示承认中国队如正常发挥，美国队将不是对手。我在奥运期间一直关注郎平的一言一行，深刻感受到了郎平是一个不但体育成就，且在做人方面非常成熟的“中国国家培养”的运动员。在表示非常敬佩之同时，我也在想，郎平是否也在中国体育建制方面，尤其是包括中国运动员的培养机制方面有所见解，以至公开表达一番呢？作为一个有良心的中国人，何况是在退役多年，已处于言论无可顾忌的情境下，是否也说上一点革命性的见解呢？<BR>　　郎平终于有话，从美国之音7月20日消息获知，在来北京参加奥运之前，郎平于19日刚刚在洛杉矶宣布正式成立“郎平基金会”。在谈到该项基金的宗旨时，郎平说：“希望能给他们（指中国运动员）提供更好的治疗和康复的机会，让他们也能享受到正常的生活。”郎平希望这项基金会于今年内就可以筹集起50万到100万美圆。其具体项目实施是用于中国运动员创伤治疗。<BR>　　事实说明，聂大帅的顾虑是嫌多余了，聂大帅的为爱国而谴责也显得操之过急了点。关于这点这里暂放不表，想说的是本文开始时的话题——<BR>　　我们大概都有过这样的印象，伴随着运动员于赛场上的顽强拼搏，伴随着由于他们的努力而在赛场上一次次摧响起的国歌，大概没有人会没有听到最多的是某某某伤痛刚愈，某某某甚至带病上阵；大概也没有谁会没听说过运动员们是在怎么样的情况下经受着如何“魔鬼训练”、“超负荷运动”吧？还有更惨烈的且不为我们所知的相信还有。而在我们看到的却只是国旗国歌下的世界冠军、金牌、笑声、笑脸。但我们该知道的是，还有更多于冠军数十倍，数千倍的运动员们有可能终生无缘金牌，甚至无缘领奖台。而他们中间几乎是百分之百的人都身附伤病。而他们的文化水准亦呈极其非常的低学历化。<BR>　　为国家金牌的获得付出了终生代价的运动员们正如一场豪华国宴之后的过客，他们的伤病，他们的发展去向都为人所忧。这内里不光是简单的安排可以彻底解决，这个由前苏联承袭而来的体育运动员发展机制事实上证明是畸形的，是制度集权制下的产物，它将随时面临国际社会的质疑而随时会土崩瓦解。现在，由郎平开始了这样的点滴努力，那是出于她的切身体验。而宏观的体育战略发展还允许象现在一样全国人民只盯着金牌看，而不象日本一样可以因为一次奥运而激活全民体育的风气。<BR>　　让所有的体育项目从中国的象牙之塔中走出来吧，让贵族游戏不再贵族！</P></DIV>]]></description>
            <author>北京老虎庙</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8093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31 Aug 2008 22:01:3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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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中国巴掌休矣!]]></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7960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IMG height=231 alt="" hspace=15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b3d0b722e4acedfa888ab81654355745.jpg" width=250 align=left vspace=15 border=0>曾几何时，中国人在面对记者的镜头时不再那么露怯！中国巴掌—— 一种面对镜头敢于伸出巴掌捂镜头的牛逼举止顿时成了时尚。一时间，不知道叫我们说是好呢，还是要有了隐忧……<BR>　　说这件事情的来由还得从一件旧事提起。36年前，意大利电影艺术家<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1604740.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59889e>米凯朗基罗·安东尼奥尼</FONT></A>[Michelangelo Antonioni]在中国拍摄的纪实影片《中国》里有多组镜头出现过面对外国记者镜头的中国面孔[见图]，那些镜头里木讷的中国表情就成为后来最令国人恼火的心病，为此在一些中央魔头的煽动之下，竟然掀起了全国上下大范围的批判。也因此，倒霉的安东尼奥尼成了继“蒋光头”（那时候大陆对蒋介石的贬称）之后中国人民的又一个公敌。这个罪名直到32年后才被悄悄平反<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1604740.htm" target=_blank><FONT color=#0c8fce>l</FONT></A>……<BR>　　其实真的不为什么，拿我们每一个锁国之内的人来说，能不对那些长黄毛，高个子的“畸形”人种发生兴趣么？只遗憾面对那些怪异人种，我们国人也至多敢于表现就只是些令洋人感觉新鲜的木讷。这个就不多说了，我们再说说后来改革开放以后，看看又发生了什么事情。<BR>　　中国大约在三十年前要改革开放了，曾经唯集体主义利益至上的国家道德观中忽如一夜春风袭，先是在一些有识之士，先锋思潮青年中，个人之价值的提升，以及有关个人与集体间关系之重新认识，其思潮犹如摧枯拉朽，势如破竹。从而令集体主义的崇高成为真实意义上的提高，成为富源之水，有根之木。这个时候，出现在媒体镜头里的中国人又见插曲——敢于在镜头前扮相鬼脸，显示自满自足的中国人；敢于在镜头<IMG height=1 alt="" hspace=15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bd630ef26ea8b556a9ad13de23c472a9.jpg" width=1 align=right vspace=15 border=0>前竖起V形肢体符号的中国人；敢于在镜头前声言正义的中国人；敢于在镜头前公然表达爱憎的中国人……中国人真的成了敢于在镜头前个性张扬的中国人。<IMG height=344 alt="" hspace=15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bd630ef26ea8b556a9ad13de23c472a9.jpg" width=214 align=right vspace=15 border=0><BR>　　<FONT color=#ff0000>让我们</FONT>把视角稍稍拉近一些再看，依稀回忆得起的是一些出现在媒体镜头前的中国人——周正龙面对媒体揭底儿恼羞成怒，大巴掌一手遮镜；山西公路上拦路罚款蛮横警察，面对媒体镜头大巴掌一手遮镜；河北廊坊注水猪肉窝点老板被电视台逮个正着，大巴掌一手遮镜；海淀城管当街踢翻烤红薯摊车撒一路火碳，遭电视台记者追踪报道而恼羞成怒，大巴掌一手遮镜……<BR>　　7月25日，在奥运售票窗口又见“大巴掌一手遮镜”多幕。因售票秩序出现明显组织漏洞，导致突发事件发生，近万名群众、中外记者与警察发生冲突，亦有肢体接触，以至致使记者、警察及群众均有受伤。回想起当时所见，一幕幕令人难忘。事后虽有“香港南华早报记者”赴医院向受伤警察致歉，亦有奥组委官员赵东鸣（文化活动部部长）公开向媒体检讨一事发生。但如今回忆起其中细节，却不能不对号称训练有素，“安保工作万无一失”，“准备好了”的北京警察其执法其间诸多自身违法行为，及丝毫不通国际惯例，尤其是直接有悖于国务院颁布的关于《<A href="http://www.zggjlww.cn/newlist/2007/11/12/1194839691.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59889e>北京奥运会及其筹备期间境外记者采访规定</FONT></A>》的事实做出深省。<BR>　　其一：警察始终在现场声明的“不直接接受采访”“宣传由外宣负责”等，其实根本不成立，因为记者只是在拍摄现场而非“采访”，因此大巴掌伸出“拒绝采访”颇见无理；<BR>　　其二：言曰“拒绝采访”的那位警察，一再声明是国务院的规定，实属不读规定《北京奥运会及其筹备期间境外记者采访规定》所致；<BR>　　其三：奥组委官员赵东鸣面对媒体的解释有明显的为警察开脱责任之嫌，“他们也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可能在现场情况下，有些处置不当。”如此说那便是“愿望即好，细节则可忽略不计”；<BR>　　其四：警察多次使用巴掌遮盖镜头这样的草寇作为对待媒体采访工具，实在是草寇得无以复加，以至成为世界笑柄。<BR>　　值此，残奥会即将开幕，但愿北京的警察不要再给世界舆论丢下口实，也莫令奥组委官员再显尴尬。<BR>　　中国巴掌休矣！<BR><BR>□ 为配合本文，做了一个巴掌集锦的视频<BR><BR>
<OBJECT height=350 width=425><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qALdgzhjk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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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北京老虎庙</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79600.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31 Aug 2008 06:41:4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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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谈魏巍逝世及《长江日报》记者综述]]></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7455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IMG height=168 alt="" hspace=15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f44453a91873203826606e5d058516a0.jpg" width=250 align=left vspace=15 border=0>胡哥（胡发云）形容了一下官媒嘴脸，那叫一个痛快呀，对待无耻，对待虚伪不这样又如何是好呢？做人尚且讲究做真了，何况是做国家，倘若做国家做到了假，以至习惯把做假当作了本色，当作了一贯，当作了个性，那岂不是一场大极的灾难。<BR>　　胡哥的原话是这样说的——这种老虎进去，老鼠出来的点石成金的魔术手法，让人哑然又怜悯。<BR>　　事情说的是《长江日报》刊登在2008年8月27日第10版上的一篇记者综述，原文不长，全部转载如下——</P>
<P>原文标题：《&lt;谁是最可爱的人&gt;跨越时空———作家、评论家追悼魏巍》</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ans-serif">肖复兴：《谁是最可爱的人》是一个经典，时隔这么多年，"最可爱的人"这个称呼仍然跨越时空存在于我们的生活中。任何为社会做出了贡献，感动了社会的人都可以成为我们心中最可爱的人，这是魏巍的一个贡献。 <BR>　　韩石山：我很喜欢魏巍的文字，他唤起了我对文学的向往和对作家的向往，他的逝世是一个文学时代的结束，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作家了。 <BR>　　阿成：《谁是最可爱的人》是几代人心中的经典之作，成为共和国散文史上的一座丰碑。魏巍是一位有着高度社会责任感和使命感的伟大作家，照亮一代代作家前进的征程。<BR>　　熊召政：我们都是读过他的作品的人。最好的纪念，就是向读者奉献最好的作品。 <BR>　　董宏猷："谁是最可爱的人"这一命题永远不会过时。它让我们永远牢记：对于一个国家、一个民族，重要的不仅仅是GDP(国民生产总值），而是价值观和信仰，以及坚忍不拔的民族精神。<BR>　　<STRONG>胡发云：魏巍用真挚的情感投入到对党、对祖国的热爱与讴歌之中，他是执著的理想主义者。</STRONG> <BR>　　刘川鄂：魏巍把握时代的特征和脉搏，给时代的一群人命名，并得到广泛传播，产生了重要影响。 <BR>　　昌切：上世纪四五十年代，我们从一个没有主权的国家变成一个有主权的国家，从一个战乱的时代到一个和平的时代，从放不下一张书桌的时代到一个可以书写的时代，作家们表现出极大的感激与歌颂之情，巍巍的作品《谁是最可爱的人》达到了当时艺术的标高。<BR>　　朱鸿：《谁是最可爱的人》是我可以流利背诵的一篇文章，那些文字会让现在的人珍惜身边平凡的幸福。</FONT>　[采写/记者周璐 廖保平]</P>
<P>胡哥对上面文字发了言，且只在最快的时间里就传播开去。我有点惊讶，对胡发云的了解已不是一年两年，从体魄逼现的刚强到内里透射着儒雅的印象，再到2007年其大作《<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4803925.html" target=_blank><U><FONT color=#0c8fce> 如焉@sars.come</FONT></U></A>》无端遭到邬书林之类代表腐朽后进思想的吹鼓手、轿夫们的封杀，胡哥事实是做了很大的隐忍，我从中认识清楚的是“作家是以作品说话”、“作家是以真实立身”，胡哥的行为对此做了再好不过的诠释。可他如今怎么就要说书以外的话呢？这可是他的性格，他的一贯作为么？<BR>　　《<FONT color=#ff0000>长江日报</FONT>》来了个记者，希望胡发云对魏巍的去世说点什么。胡发云说“我说的，你们报纸怕不好发。再说人家还在办丧事，中国有一句老话，死者为大，你们就找几个真喜欢他的人说几句溢美之词吧……我又说了，等丧事过后，如果你们觉得需要，关于魏巍和他们这一代红色文化人，还可以深入谈一下，那时再说吧。”但是记者一转身，27日的报端就出现了“胡发云（说）：魏巍用真挚的情感投入到对党、对祖国的热爱与讴歌之中，他是执著的理想主义者。”的谀墓之辞。很显然，《长江日报》的记者先生是不惜代价地要做歌德派了。然而他们显然是选错了对象。，就我对胡发云的了解来看，胡是宁死不说违心之言的壮士，岂能为迎合而蝇营狗苟？果然，在我上午打去武汉电话时，胡在那头的所说证实了我的猜想。胡又证实，在他27日开始，通过“猫眼”、“天益”等论坛发表自己的这番言论之后，已接到同被归在一篇报道内的其它无辜作家的响应——他们亦未做过完全与《长江日报》同样的准确意思表达。于此，几乎是在不过24小时的时间内海内外关于此番风波已成汹涌。<BR>　　长期来，在我们这个所谓主旋律之辞充溢的世界里，我们承受着多么巨大的因为虚假而带给我们的痛苦折磨！对此，与逝者魏巍有过同样感受和经历的巴金就曾对自己于半个世纪前参加的那一场战争有过忏悔，以至为遵命而书写的那一些“作品”被巴老自己于晚年彻底否定。“文学有宣传的作用，但宣传不能代替文学；文学有教育的作用，但教育不能代替文学。文学作品能产生潜移默化、塑造灵魂的效果，当然也会做出腐蚀心灵的坏事……”。就我们一代人来说，深受其毛 泽东的文艺要为什么什么人服务的狭隘思想毒害巨深，早已于遵命中忘掉了文学的真命所在。恰恰把文学得以伟大和传世的人性主义精神丢到了云霄之外。试想想，所谓被认为是“五个一工程”成果的作品有哪一个是真被人民所津津乐道？所热销？所推崇呢？不要忘记，“五个一工程”作品里也有被人民所喜欢的，那正是作品尚未彻底泯灭良心的证明，却绝对不会因为你的为政、为工、为农或者为兵。即使有过，那也是为工、农、兵之人性使然，而非所谓的政治，所谓的主义，所谓的伟大的政治理想。<BR>　　我能深刻理解胡发云所说“五十年代一批文化人的热情，理想，忠诚，献身精神，但这些都成为日后的岁月中一个苦楚荒谬的背景。它不能组接成今天报上的的那一句赞语，况且其中"讴歌"，"热爱"……一类的词儿早已从我的辞典中删除。”我想我对于魏巍的认识权且如此。悲剧是发生在整整一代人的身上，要说对于魏巍的纪念还值得声势一番的话，那也该从他为后人留下了一个什么样的惊醒开始。<BR>　　由《长江日报》一篇记者综述推演出如上思想，是属我的个人思想劳动。和胡发云的沟通只能电话，谋面往往得几年一回。我只知道他的《如焉@sars.come》在大陆被无理禁锢后，得海外华界热推，出版了“<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4714853.html" target=_blank><U><FONT color=#0c8fce>全文足本·一字未删</FONT></U></A>”，那时候我们真的庆幸我们有了“一国两治”，否则那书要绝迹。动辄封谁、删谁、禁谁已成共产主义主张者的毛病，亦被世界人民所不齿。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不是你躲能躲得过去的，以至你即使说你是“逍遥派”。<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03ce51b60b2541f9e5f55fa81303190c.jpg"></P>]]></description>
            <author>北京老虎庙</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7455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8 Aug 2008 16:35:2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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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的小蜜友：矿工儿子二东]]></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7279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left><IMG height=155 alt="" hspace=15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20cb5aa749d84ac201c41e10c1cf2a58.jpg" width=280 align=left vspace=15 border=0>　　试图从矿工的嘴里无偿获取信息的想法没有能够实现，这并非是说矿工们见利眼开。<BR>　　二东给我道出其中秘密：近三四年来，外面的新闻单位对我们矿上的事情特别注意，动不动就拿去报道一下。尤其是死个人啦什么的，报道的更积极。过去我们谁知道报道是个啥，谁知道报道了又会咋样？后来，我们矿上凡是见了记者模样的人，矿主就躲……我们实在是不好说的，你们要给钱，那又会不一样……<BR>　　二东是国有煤矿老矿工的儿子。二东他爹已离矿二十多年，并非退休，而是害怕，干矿工的越干越怕，但凡有点路子的趁早不干为是。二东家现在开旅馆，指着云冈石窟的旅游市场维系存活。我去山西，<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7960301.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0c8fce>就住二东家</FONT></A>开的冷清的小旅馆里，也许从前有过兴旺，旅馆有两层，上层四大间，下层现在是间台球厅，二东爹说，从前下面也住人。我住的四天里，就只见我自己。大大的一间，任由我折腾，倒也心旷神怡。一天60元钱，在我出行以来算是最为奢侈的房价。我之所以住这么多天没走，一是听说前程有雨，二是在这里的四天里我并没有得到亲自下煤矿的机会，没有亲眼看一看私人小煤矿的生产状况，工人的生活状况，因此我不甘心。<BR>　　我最终明白了我的不舛，原来竟因为我没有学会金钱开道。因为工人们这些年见得记者多了，由于记者的报道引发的事情也听的见的多啦，因此就怕，怕记者走了，会有人报复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BR>　　<FONT color=#ff0000>其实</FONT>，我不是记者。<BR>　　二东孩子很可爱，一身里透着未开化，因此单纯，因此憨厚，因此对谁也不存怀疑。<IMG height=271 alt="" hspace=15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cae89bad3f884588391600cf698ff616.jpg" width=260 align=right vspace=15 border=0><BR>　　二东说只有去云冈镇上学的时候才可以上网，但是网是用来学习的，还得排队去上，机会有限。我就知道了他为什么说起QQ来显得生疏，这不太像是现在的孩子那样与QQ如影似随。因此我临离时与他交换通信方法，他只说了一句“打家里电话吧。”后来我回了北京，把记着电话的那纸条丢了，竟然和二东失去联系近一年。这期间，山西又发生了几起煤窑事故，每每我是从传媒听来的，到那时就总想着实在不该大意丢了那张重要的纸条！<BR>　　我不知道二东长大了会做什么？但我总想到以他的行事行为，关心着眼点，他该是个做新闻，或者说是做谍报员的材料。在云冈的那几天里，他把我通过无线网络收到的外界新闻一一细看，问得也勤，尤其是看到关于煤矿事故的报道时，他的眼底会登时生出光芒，仿佛不相信那些事情会成为外面世界如此关心的焦点。“有这个，那些为非作歹的人还跑得了吗？”他是说新闻，他认为之所以事故频发，很大程度是因为事情不为外界所知，省上不知，中央不知，等中央来人了，事情早已被修正篡改和遮掩到面目全非。“假如新闻界再要有点权力，看见的，直接法办，天下自然太平。”<BR>　　在山里的那些日子里，二东为我的愿望促成出过不少力，是他带我去了一家国矿私包企业探秘；是他带我<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7981452.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0c8fce>去了一家私人小煤矿</FONT></A>（红墙矿），冒名拍照；深入矿工工棚访问；也是他，在我走投无路，最终试图化妆下矿，直接刺探私人小煤窑内幕的时候，于前夜里找来了他的叔叔、大伯，包括他的爹爹聚坐一起，做事先情况的摸查……那夜里，我看着眼前这些已离矿十数年的老矿工，和他们的后辈二东，曾想：二东这样的孩子在城市里已是电脑的高手无疑，对城市生活的喧嚣富华也早已习以为常，他们想的也许是早早做个留洋中学生，也许已经在憧憬着未来做个影星、艺霸、或者是财富的拥有者……但在二东眼里的世界却是很小，小得有限，小得令我一把可以攒起。<BR>　　我是去年8月底离开二东家的，后来骑车走过内蒙古，走过宁夏，走过陕北，最终回到北京的时候，脑子里装得满满腾腾，整理我的所行、所思、所获是要有些个时辰的。待我有一天想到了二东的时候，却发现记有他家电话的那张纸条竟然怎么也找不见了。有好些个日子，我的脑海里就只有对那个山西孩子的影象的依稀记忆——黑黑的脸庞，修长的身材，走路急，爱问话，问城里的事情，问他似乎不该知道的事情，眼里总流露出对我的好奇，好象要透过我去探究点什么……<BR>　　今年六月，大同南区所辖两家煤矿接续在一周内发生连续爆炸，正值北京迎奥安保形势紧迫，这样的安全事故被新闻界做了软处理。但是因此而引起我的关注的是因为那事故发生地恰在二东家所在。我情急之下进了很少进入的QQ邮箱，竟然意外发现了二东发到我的邮箱里的信，大概是我留给二东的电话纸条上还有QQ号（电话早已在返京后停机弃号）吧，大喜！<BR>　　二东的QQ信——我们这又发生事故了，是煤矿的，你上线看到，给我家打电话3022XXX和你说啊……<BR>　　看信后才得知，事故发生后，那个看起来是块记者材料的二东孩子天天就在QQ上等我——★対嘴 13:46:35 是我啊 / ★対嘴 13:46:50 我是云冈的 / ★対嘴 13:47:10 我有事找你 / ★対嘴 13:48:06 你有回联系我啊 / ★対嘴 14:15:45 说话啊……<BR>　　我因为不太上QQ，耽误了回应，我看那封信的落款是在2008年7月3日。<BR>　　……<BR>　　离开二东家已经一年，我现在得以重新开始了与他的联系，我相信这个缘分不浅。孩子已不是一般意义的孩子，那段我曾对他的推测也许是我的一相情愿，但我为一个小公民自小就对国家，对民生，对家乡的事情有着这样的注意（不敢说是“有责任心，有抱负”那样的大话），就值得为此庆幸。<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3cc370283d5aa1324394a37d8f3c9cd7.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5c2e989dab6d4dd4d4eacac2792f1c34.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7ead9e3c54c19f7f481f23bb622a31cd.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a314c0ac7665dc5127320fb381e3a6e9.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2a079fa0707ad2dfc6a03d50ee40d234.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a314c0ac7665dc5127320fb381e3a6e9.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2a079fa0707ad2dfc6a03d50ee40d234.jpg"><BR></P>]]></description>
            <author>北京老虎庙</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7279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Wed, 27 Aug 2008 23:03:48 +0800</pubDate>
            <guid>1672793</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史上最牛的“王婆卖瓜”文钞]]></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6741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entryBody>
<P>发现这个文章还算及时，特抄来大家共享。<BR>　　文章不是一人所为，是集体的对话记录。话得说回来了，若是没有权威的召集又何来这家权威组织者不定期热衷搞的这样的座谈呢？<BR>　　生活中，一些小女人们喜欢搞的一件事情就是老问旁人“我漂亮吗？”虽然很难开口。这个权威的召集者就在座谈时这么问来着。下面举三例，回答实在是太有才啦——<BR>　　1、你为什么要看《新闻联播》呢？<BR>　　　答：现在国际新闻报道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原来是5分钟，现在只有3分钟。我觉得这个说明咱们国家的经济水平提高了，国际地位提高了。<BR>　　2、假设没有了《新闻联播》，你们怎么办呀？<BR>　　　答：那是不行的，就像没有了北京一样。<BR>　　3、最叫人犯晕的是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把《新闻联播》比做一个人，你们觉得它是男的还是女的？”<BR>　　　答：因为中央电视台跟政治有关，搞政治的都是男的。<BR>　　我想起一句话“秃子头上长个刺棘花，人家不夸自己夸”。怎么说呢？世上见过什么没脸皮的人都有，但是没有见过这样没脸皮的。我也立刻明白了新飞冰箱喊了三十年的广告语“新飞广告做得好，不如新飞冰箱好。”的真谛所在。后来那句话被又一家叫做奥柯玛冰柜的发展成了“没有最好，只有更好！”现在又要有世说新语了——王婆卖瓜卖得好，没有倭瓜自己好！<BR>　　在一个不被钳制又无从监督的绝对权势的宣传工具的《行为词典》里，“唯我独大，不许他人说话”的毛病已成痼疾，它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大是大到多么的空虚，以至要向公众发问“你们觉得我是男的还是女的？”<BR>　　我一向认为自己缺乏幽默细胞，因此看到此文第一念头想到的是该交给“不许联想”去做发挥。但是我没有，因为我后来发现文章自己就已经很是搞笑，以至在我第一眼看到这篇文字的时候，甚至怀疑是网友们制造的搞笑爆料呢！<BR>　　因此我还是自己来说说上面几句吧。<BR>　　我的结束语是——见过搞的，但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把自己这样搞的！</P>
<P>【<STRONG>原文</STRONG>】<BR><BR><STRONG>你们为什么看《新闻联播》？</STRONG></P>
<P>　　张新：我认为《新闻联播》代表我们国家，就跟国旗似的。看《新闻联播》就像吃饭一样，必须得看。就像人每天都看报纸一样，或者是每周一早晨去参加公司的例会一样。<BR>　　陈春梅：《新闻联播》是国内最权威的发布机构，它发布的新闻是最权威最准确的。在我看来，《新闻联播》说出来的话全部都是代表中央政府的意思。<BR>　　赵捷：我觉得它比较有政策导向性。有的时候发什么文件，上海台没有，中央台有。<BR>　　詹亮：《新闻联播》中间没有广告。<BR>　　陈俊彦：因为习惯了，从小学到现在，我一直都是这样过的，偶尔一天不看会觉得很奇怪的。<BR>　　冯斌：到了晚上7：00，基本上所有的卫视都转播《新闻联播》，我没有选择。而且，我觉得可以通过《新闻联播》了解一些国内外的大事，包括政治上的一些动向，每天看《新闻联播》的话，可以第一手掌握一些大的国际动向。还有，《新闻联播》的准确性比较高，不像网上有很多花边新闻，《新闻联播》的新闻我觉得肯定是求证了才敢播的。<BR>　　周燕梅：我觉得它的新闻比较全面，世界各地都有，各行各业都有。而且上海台在7点之前有一些新闻已经播过了，然后到了7点，我就会想到去看CCTV。<BR>　　尤慧莹：我一直看是因为我知道《新闻联播》历史很久了，我爸爸年轻的时候就看的，看了30年了。我也从小就看的，然后觉得它的片头曲几十年不变的，记得那段音乐，对主持人印象也很深。觉得中央领导人主要靠《新闻联播》给我们传达信息，我爸爸就经常看着看着说领导又有什么想法了，然后看完之后就看《天气预报》，蛮顺的。<BR>　　刘君艳：有时候是工作需要，我经常写材料，必须得了解国家发生了什么事，国家有哪些大政方针。<BR>　　宋继赟：因为它在北京，比较有权威性。<BR>　　郭磊：央视的《新闻联播》比其他台的新闻更严谨，更严肃一点，因为毕竟是中国三大权威新闻机构之一，人民日报，新华社，央视的《新闻联播》。当然，我看《新闻联播》还有一个原因是它会准确报时，我正好可以对对时间。<BR>　　陈红斌：我看《新闻联播》有什么感觉呢？最后一段不是国际新闻嘛，我不知道大家感觉到没有，现在国际新闻报道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原来是5分钟，现在只有3分钟。我觉得这个说明咱们国家的经济水平提高了，国际地位提高了。<BR>　　李洋：它不仅是我们沈阳人在看，全国人民在这个时间都在看。<BR>　　周燕梅：现在新出来的播音员海霞，我挺喜欢的。</P>
<P><STRONG>如果把《新闻联播》比作一个人的话，你们觉得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STRONG></P>
<P>　　主持人：如果把《新闻联播》比做一个人，你们觉得它是男的还是女的？<BR>　　何涛：男的呗，说了算。<BR>　　关颖：我觉得应该是男士。就像我一样，虽然我在家也管事，但大事还得是我老公说了算。<BR>　　赵俊皓：它岁数比较大，是个绅士，感觉就像罗京那样。<BR>　　宗建军：男的。比较严肃，比较深邃，比较内敛。主持人坐在那里，都是规规矩矩的，主持人打个哈欠，补个妆什么的，报纸上都在议论他们，好像一点都不能动。<BR>　　高丁露：如果说比较贴近生活的民生新闻是女的的话，那么，《新闻联播》是比较政治，比较严肃的，所以应该是个男的。<BR>　　娄宏伟：我觉得《新闻联播》比较有领导性，不管是省市台还是其他什么台，一般在晚上7：00的时候都转播《新闻联播》，所以它是男的，因为一般都是男的当领导。<BR>　　刘大全：因为中央电视台跟政治有关，搞政治的都是男的。<BR>　　主持人：《新闻联播》跟你们是什么关系？<BR>　　郭磊：它就是大家长。说一不二的，不能违反的。<BR>　　万晓燕：应该算是一种风帆吧，它有一种指向性。<BR>　　陈春梅：就像老师一样，带领我们的。它代表中国，代表母亲，代表老师的权威。<BR>　　俞燕宏：我觉得它像一面镜子吧，从里面可以看到不同的东西。<BR>　　赵俊皓：是我的长辈。会教育我，提醒我，教育我成长，教育我怎么做人，怎么学习，但是有距离感。<BR>　　岑屹：我觉得像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它说话我要听，就像我和我的父亲一样，父亲的话一定要听。<BR>　　刘君艳：《新闻联播》就好比外交部发言人一样，一个国家总要有一个人说话吧。<BR>　　卢玉：有句俗话叫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觉得《新闻联播》是铁打的营盘，其他的电视节目是流水的兵。<BR>　　主持人：《新闻联播》这个人的个性怎么样？<BR>　　方玉敏：成熟稳重，很权威。从主持人的着装就可以看出来，男士全是穿西服，打领带，他们的着装就特别庄重。主持人说话都是很标准的，不像地方台的主持人有地方方言。<BR>　　陈红斌：个性张扬的人不能做《新闻联播》的主持人，因为你代表的不是你个人，你代表的是国家。<BR>　　周俊：它很闷，不跟你说话，我想跟它说话，它不睬你。<BR>　　刘君艳：它很平和，主持人说话的音调都比较平和，不像娱乐节目的主持人又是港台腔又是嘻哈风格什么的。</P>
<P><STRONG>假设《新闻联播》这个栏目没有了，你们怎么办？</STRONG></P>
<P>　　主持人：假设中央电视台没有《新闻联播》这个节目了，你们会怎么样？<BR>　　关伟：这个假设不可能存在。<BR>　　陈红斌：我觉得《新闻联播》没有了的话就像一个人没有了大脑一样，《新闻联播》就是在给全国人民指明一个方向。<BR>　　张新：那是不行的，就像没有了北京一样。<BR>　　娄宏伟：那国家大事就不知道了。<BR>　　陈浩：我东看看，西看看，电视看看，网络看看。<BR>　　陈蕾：我会觉得好像少了一点什么，因为每天看惯了。<BR>　　主持人：如果《新闻联播》没有了，你们对中央电视台的看法会不会改变？<BR>　　岑屹：觉得中央电视台的权威性没有了，像前一段时间关于西藏打砸抢烧的报道，都是从《新闻联播》上播出来的，地方台不可能有。（其实地方台有还是有的，可是有和无有又有什么不一样呢？）<BR>　　张薇：我会认为中央电视台出问题了。<BR>　　郝文峰：如果没有《新闻联播》了，那就不叫中央电视台了，中央台就不完整了。<BR>　　李洋：会觉得很奇怪。它是中央台一个标志性的节目。换句话说，中央台有义务通过这么一个栏目告诉老百姓国内国外发生的事情。<BR>　　张宇：它代表了国家这一天的想法，让老百姓了解国家这一天是怎么想的，没有《新闻联播》不可能。<BR>　　刘大全：国家发布什么政策都得通过这个途径，你要是一级一级往下传达，得传到什么时候啊！<BR>　　主持人：如果《新闻联播》不在中央电视台播放，而是在别的电视台播，你们会怎么样呢？<BR>　　张宇：那就变成普通新闻了，就变成了地方台的辽宁新闻，沈阳新闻，就不叫《新闻联播》了。因为《新闻联播》有特权，你看它什么时候给别的地方让过道，但是别的地方会给《新闻联播》让道，如果说今天的《新闻联播》要延长多长时间，别的台的节目就得往后延。（又一个推手，用讨伐CCTV的手法献媚，高！）<BR>　　陈晶：它转到哪个台我就看哪个台，比如说它转到辽宁台了我就看辽宁台。<BR>　　刘君艳：如果转到地方台那就杂乱无章了。这种严肃的、权威的新闻还是适合在代表国家的中央台播。<BR>　　宋艳雯：我感觉不是国家的那种新闻，觉得它是地方型的。<BR>　　赵捷：不看了。觉得在其他地方就不是那种主流的感觉了。<BR>　　冯斌：如果换到CCTV-2，CCTV-3、CCTV-4，我都可以接受。但是如果换到地方台就可能不一定看了，我觉得它的权威性就打折了。<BR>　　陈俊彦：一样的，只要是新闻就可以了。<BR>　　郭磊：《新闻联播》在央视一套放是有原因的，因为它是天下第一吧，它是一套，在国内是第一的，如果放到其他地方台的话，我认为就不叫《新闻联播》了。所谓的《新闻联播》就是把全世界和全国各地的新闻在第一时间在第一个频道里放出来给全国的人看，否则就不能叫《新闻联播》了。<BR>　　俞燕宏：我对《新闻联播》有一个很直观的感觉，我看到它就想到中央一套，如果这个台没有《新闻联播》，那么CCTV-1也没有必要存在了。</P>
<P>原文链接在此 <A href="http://ad.cctv.com/20080716/103829.shtml" target=_blank><U><FONT color=#59889e>&gt;&gt;&gt;&gt;</FONT></U></A></P></DIV>]]></description>
            <author>北京老虎庙</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67417.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5 Aug 2008 17:37:01 +0800</pubDate>
            <guid>1667417</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戒严前一刻（摄于奥运闭幕式/42图）]]></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6578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今天没有文字，只有图片……<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1baa5608d904887560e0a75da063d05f.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ba347957cd61079f699adce7eab05ebb.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dd942f090fde3ecb5449b0dd175fc83d.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4647045f13eb5b80b39e61c545c0de3c.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c992ba15b4c1d0a1b9fad01bf5462ab1.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30416308b4cb175c68721b2a32bebd92.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55cfa90fc69cca2d4f1a887dfbbba571.jpg"><BR><BR><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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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北京老虎庙</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65781.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Mon, 25 Aug 2008 06:36:5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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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空巢 （民工之七）]]></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64416.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IMG height=185 alt="" hspace=15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3a4f0edd947a00bb6e422f145165bedf.jpg" width=250 align=left vspace=15 border=0>承担奥林匹克公园地下商城工程的是中铁四局，所属员工胸前挂C牌。承担包含鸟巢工程在内的工程管理项目部人员胸前挂X牌。奥林匹克公园场馆建设项目众多，挂各种牌子的还有不少，短时间里想搞清楚还很难。<BR>　　干活的人多，吃饭的人就多，各个工程队自己搭伙儿造饭，要煤，要粮，要油盐，当然也要菜蔬。因此各单位有自成体系的采购事务部门，专事负责属下民工、技术人员的餐食安排。这其实在哪都一样，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正指此。倘若这时候来个釜底抽薪，办炊事事务的把办伙食的钱款挪了它用，那会是个什么情景呢？当然，这样的事情没有最终酿就，但是没有酿就也不证明没有发生，只是当事人自己也深知如此作为其利害关系，深知事情将有何等严重。因此他做了，后来又被吓唬了，吓唬他的人其实不爱惹事，只要自己不蒙受损失，招惹那些又是何必？<BR>　　这个不愿招惹是非的人就是鸟巢边上又一个卖菜的原鸟巢民工S。<BR>　　S，女，三年前跟随乡亲来鸟巢打工，给大部队做饭，长期和鸟巢附近的菜市场商贩打交道，因此认清楚了这内里资本的增值奥妙所在，后来工程结束，乡亲们返乡，她没随行，就地转身做起了菜蔬营销。这里说营销说大了点，其实就是一个菜摊儿，但说营销又不无道理。S的营销对象主要是奥林匹克公园里那上万的施工人员吃饭需求。S见有一阶段，公园四边出现了许多的民工饭馆，山西刀削面馆、四川小吃店，更有开起了门头简陋，但却内容饱满的酒楼式营生，经营有炒菜、啤酒和南北主食。S原本是给这些饭馆送菜的，和各店的老板混到稔熟，但到后来发现这些店家拖欠菜款成家常便饭，后而就转了专为工地骨干的中铁四队和项目部等单位送菜了。这些单位大，组织结构清晰，相比也不太会拖欠菜款，因此S就瞄上了这里。您说她这能不叫营销吗？<BR>　　不能小看这些个消费对象，所属成百上千的民工全由这些单位负责伙食。这里就要主说两个单位的两个采购了。<BR>　　<FONT color=#ff0000>中铁的</FONT>老赵，S没有多讲，只说人家那人实诚，见天儿地来买菜，一次约定菜量至少都在百十元上下。遇着工程紧了，来的就少，来得少，订菜就多，最高一次买走过五百多元的蔬菜，还捎带了七八桶油，一箱子食盐、花椒面儿什么的。<BR>　　“老赵来总是笑嘻嘻地选菜，笑嘻嘻地付钱，完毕，说声早送到工程上啊，就走。连菜摸都不摸一下。真痛快！”S对我说。<BR>　　项目部的那个家伙就不好！S不告诉我那个采购叫甚，S知道我7月初曾把她的蔬菜进销价<A href="http://24hour.blog.sohu.com/93500228.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59889e>拿网易公布</FONT></A>，引发天下哗然，阅读量突破130680人次，光留言就有1000多篇。S大概只想求安静，不得罪谁，我们就把那采购叫了“项目部的”。项目部的人倒是利落，长得也精神，还入时。看起来就是有点太精明。“太精明不好，做生意的人不喜欢他这样的用户。”S说，合着做生意的都想哄傻子呀！果然，S下面所说，证实了她的判断。<BR>　　项目部的来的第一天就撂下话来，“你算摊上我们大户了。从今后我包了你这摊子的心都有，要不是叶菜怕坏。”项目部的话有S爱听的，也有S不爱听的，现在这话她就喜欢。谁又不想多挣呢？S在市场上已经够冒头了，看其他的菜商有谁能做上她这样的批量生意？<BR>　　项目部的买菜没规律，时多时少，有几十块的，有几百块的。上班路过，往往绕道来打个招呼：今天送点什么什么，要准时，断顿了可不行，那要犯大错误的！S就紧忙地准备……到了中午，拉菜的车子必然等在了项目部门口。双方满意。<BR>　　中铁四队的在S这里买菜，项目部的也在S这里买菜。日复一日，不曾间断。<BR>　　有一天，S对项目部的说：“方便的时候，是不是给我结下帐呢？”项目部的问：“有了多少？”S不敢大声说。话到口边上还少说了些零头，为的是叫项目部的听起来不算太多，“也就二千来块……”声音小到听不见。<BR>　　项目部的好象没有听见，S也就罢了。大概是数字太小，大概是这点菜钱在项目部来看九牛一毛。S说出了口就直后悔，怎么自己就这样小肚鸡肠？怎么自己就这样不能放眼大量？项目部的的走了，没有撂下个实话。<BR>　　就此日子又过了些时。<BR>　　S的老公从乡下来，帮着S一盘算，“不该呀，他是给公家干的，不缺这些开支的。再说也没有哪个公家会叫一个采购的只拿菜不给钱的，这一直拿菜都拿了好几个月啦！”S和老公觉着事情蹊跷。决定郑重地向项目部的问问。<BR>　　项目部的解释其实很实在，“哎，不瞒你说，我最近手头紧了点，有件大事儿在办，临时挪了挪钱……我看……您就包含包含。再欠我还欠过年去不成？放心好了。”<BR>　　谁又没个难处呢？何况马上就是元旦，项目部的所说“年底”，大概就这个日子吧，那也不过一月。S夫妇不再为难项目部的。但事情坏就坏在S的不讲原则上。做生意讲究原则，不怕欠，就怕没有还的动静，多的还不了，一次一点，总也在还着，那就是诚意的表达，想必S夫妇该看出这点。但老实的S夫妇正是在这个上面犯了大错。<BR>　　终于发展到翻脸，是因为元旦过了，直到春节，项目部的竟然对S说：“你以为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工程，这么大的国家工程会欠你的几毛毛碎钱吗？”S义正辞严对着他吼：“你不要冒充国家工程，你自己怎么做的我们想得到，别拿国家说事儿。”<BR>　　“怎么，你敢怀疑国家啦？”项目部的说。<BR>　　“怀疑了又怎么样啦，如果你敢说是国家拖欠了私人的钱，那我就敢上国务院去讨。”S回道。<BR>　　项目部的口气登时软了下来，“咱有话还是好好说，有事情好好商量，不要发那么大的火嘛！”好象成了倒打一耙子的猪八戒。<BR>　　S看出了项目部的心虚，想了想，就说：“那好，我不发脾气了，咱就一块去找鸟巢工程领导说这个事情好了。谁也别吵最好。”<BR>　　“别！别……”项目部的听了大惊失色。<BR>　　但拖欠的菜钱并没有因为S的威吓而顺利结清。<BR>　　真正还清了帐是到又一年后。你猜为什么最终还了？自S和项目部的采购撕破了脸后，她是逢面一次就扬言要到鸟巢工程领导那里去告，见一次骂一次，见一次骂一次，看来如此“暴行”多少是奏了点效。<BR>　　明天，奥运就要结束了，接下来残疾人奥运会又将召开。S和姐妹们的菜摊子传说因为店貌形象不佳已被关张了20天，现在再熬过残奥会估计该允许开张了。她们眼前就盼望着重新开张这么一件事情。<BR>　　说起项目部的的那家伙为人行径，S对我说，到哪里都有这样的人，就连鸟巢这样大的国家工程也有人搭车偷鸡摸狗，不防备行吗？<BR>　　明儿晚上，29届奥运会的闭幕式就在我家窗外开始，S的闲日子看来要熬到头了……<BR><BR>&nbsp;空巢 [民工系列]<STRONG><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tag/2奥运/" target=_blank><FONT color=#0c8fce>&gt;&gt;&gt;</FONT></A></STRONG> ]]></description>
            <author>北京老虎庙</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64416.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un, 24 Aug 2008 08:12:4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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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风吹云飘—记1981《西安首届现代艺术展》]]></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6413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TRONG>史海钩沉—38</STRONG>】<BR><BR>　　这些人活的像云，飘的都不见了。几十年后联系上，还是那样，还是艺术状态。人事如云，聚散无常，来去无影。有了互联网，有了音讯。我被一股邪气吹到了北京，陈克雄还赖在西安。给我来电话说他都活成<IMG height=318 alt="" hspace=15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abdf8a2dfa44a898a5c6c0a6f0965329.jpg" width=250 align=left vspace=15 border=0>了植物。活动范围5平方公里。我们当初在一个厂做工时，他可不是这样。他经常到厂医院泡病假。月初的时候天天泡，各个科室转着泡，泡出很多的病假条。然后在病假条的日期的前边添上1，填上2，这样就凑够了一个月的病假条。然后他就不见了。全国各地四处乱转，用老话说：云游去了。回来还给我说：湖南女孩漂亮，四川女孩脸蛋好看，但是腿短，腿细，没屁股。他这辈子总跟人家女孩的屁股过不去。前一阵我在我的博客上还转载了他的“<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12294657.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59889e>大灰狼和小白兔</FONT></A>”的系列。其中就有：大灰狼一直有一个崇高的理想，希望有一大群小白兔聚在一起，都撅个屁股，然后大灰狼躺在上面，滚过来，滚过去。滚过来，滚过去。陶醉的很呀。很多人对女人的屁股感兴趣，源于生殖的愿望。可是陈克雄又一直都没有要孩子。这可能是文革的阴影。有人劝过他。他说：他要一努力，西安市的大街小巷到处跑的都是小陈克雄。我们在文革中都做过“狗崽子”，被那些根红苗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接班人追着打，撵着骂。所以我很能理解他的胡说八道。<BR>　　记得那阵子陈克雄经常到我家，一进楼道就开始吹口哨，他那口哨给我交代过，是：陈克雄，不是怂，尻子[音kāo/指屁股/西安土话音为gōu]夹了个烂草绳，一拉一拉崩崩崩。哎，这整个就是一个大灰狼嘛，但他又不承认，还说谁也不要冒充小白兔。只是他低下头；嘴里嘟嘟哝哝的说：他们都自己觉得自己是好人。他就是那样，亦庄亦谐。跟他打交道，熟了，有话直说，你不爱听他就撤了，下次再见到你，又说他憋了一泡尿，着急找厕所，对不起啦。然后就不见了。后来平凹似乎读懂了这些人，平凹说：不搭界。用我们的话说：不是一回事，不是一路数上的人。看陈克雄的随笔上说：人跟人打交道最后就是文化。我那阵说他长的像德国兵。他说：噢，我的鼻子太大了，能炒一盘菜。我后来看多了他的博客，看出了他的幽默来自对人世的彻底的否定和绝望。所以，你伤害不上他，他是云，你向虚无缥缈的东西挥舞拳头，别人会说你有病，你得不到光荣。而且，他能感觉出阴气，邪气，晦气。霉气。他会逃之夭夭。<BR>　　<FONT color=#ff0000>孔长安</FONT>我只见过一回，我们《<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2339975.html" target=_blank><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309084.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59889e>视野</FONT></A></A>》杂志的一个笔友住在小雁塔。小雁塔是中国不多的唐朝遗留建筑。那时候小雁塔还没开放（文革中被驻军军管）。《视野》那笔友得父亲管理者之便带了我们上去。小雁塔经过几次地震，已经没了塔顶。我们在黑咕隆咚的塔身里跌跌撞撞的往上爬，似乎是一种升华。到了塔顶，头顶的就是天，四面环顾，文革后的古城，一片凄惶，苍凉。远处的终南山，藏着云……<BR>　　当初我和陈克雄是以文会友，认识以后走动的多。后来他脱发，脱得挺凶，就改去画画了，这样就和孔长安、强润伟走到了一起。但他还和我们这些玩文字的纠缠不清，他写现代诗，读荒诞小说，玩黑色幽默。他1980年写的小说，1990年才拿出去发表，读起来还是有意思。他说没啥，只是模糊了背景，纯粹一些罢了。<BR>　　1981年孔长安和陈克雄在西安举办了《<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19961931.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59889e>西安首届现代艺术展</FONT></A>》，我和贾平凹及《群木小说社》一群作家们去参观。见展厅里人头攒动。过后我又去拍了照，现在却丢的一张也找不见，要不是克雄提醒说，认定现在流行社会的那次画展照片就是我所拍摄，我还真以为我是铸成了大错！我看过《星星画展》，看出来《西安首届现代艺术展》是往前走了一步。北京的《星星画展》还有许多政治色彩，还在停留在过去的语境里。而《西安首届现代艺术展》则有了现代的元素。当然还是那个年代的人，很多作品还是从人文，人本主义走过来的。我看孔长安的作品就有很强的性意识，他跟陈克雄一样，老跟屁股过不去，谁知道他们私底下说些什么？又正好都在青春年龄上。陈克雄干脆直接说：画完画后，看女人都是光溜溜的。孔长安的画则隐讳得多，但是画的气氛情绪都出来了。我曾在孔长安的一幅画下面读到陈克雄配的一首配诗：<BR><BR><FONT face="'楷体_GB2312', sans-serif">　　某些夜晚 / 则是酒红色的 / 走过林中空地 / 心灵成长起来。<BR></FONT><BR>　　当时《视野》杂志的撰稿人之一王苏川说：这诗色情的很。<BR>　　展览结束后，我和陈克雄先后被公安局叫去审查。我是因了创办文学刊物《视野》一事。陈克雄则为两件事，参与《视野》和《西安首届现代艺术展》的举办。后来看香港人写的书《邓小平时代》，写到过全国各地的民间刊物如火如荼，现在能记得的只有北京的《今天》[北岛主编]，北大的《未名湖》（后被王任重点名封杀），还有就是我创办在西安的《视野》。贵州的民刊参与者都被抓了。说起来我们算是幸运的了。<BR>　　对强润伟我不太了解，听说这个人比较内向，藏的很深。文革的时候，机关大院，还有院校的子弟都不大张狂。猫在家里读书画画写东西。和外界保持一定的距离。用当时文革的话说就是“躲在阴暗角落里的一小撮儿，一旦有了时机就跳了出来。向人民群众发出挑衅。”这话没说对，是一厢情愿，是神经过敏，是自作多情。我可知道，这些人从骨子里就瞧不起广大的群氓。陈克雄称他们一直是他们，永远是格格不入，油水分离。而且说他们那最好的尊容应该是王克平在《星星画展》里的一个木雕。半身的人，从脖腔子里直接就伸出一条粗壮的胳膊，手里举了个红宝书。所以，我看到在《西安首届现代艺术展》的艺术家们又比《星星画展》的艺术家们多了些超脱，用陈克雄文章里的话说：更多的自我……自由的意志，独立的人格，游戏的精神。当时有很多的观众对我们的艺术行动义愤填膺，气急败坏。我知道他们上当了。因为他们还受反革命分子陈伯达之流的影响，觉得艺术应该是为他们服务。他们那里知道这些艺术家们平时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记得反革命分子陈伯达当年写《四大家族》，结果孔祥熙退避三舍，跑到美国。很多年后，陈伯达被人押上了审判台。然后又听见失落的他们酸溜溜的说：咋回回都上当，当当还都不一样。其实仔细想来，当当都一样，而且还是他们自己的问题。<BR>　　挺有意思的是北京的《星星画展》后面隐隐的有北岛他们的《今天》杂志。而西安的《西安首届现代艺术展》直接就有当时我主办的《视野》杂志。因为《视野》杂志的主要撰稿人都参与了《西安首届现代艺术展》，而展览之所以那么轰动，就有很多的《视野》杂志的读者。看有些回忆，北京的《星星画展》观众达3万多人次。而《西安首届现代艺术展》则达6万多人次。据我所知这可是西安市最成功的一次民间自由人士举办的现代艺术展览。&nbsp; <IMG height=309 alt="" hspace=15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f0e49ab53c2e9d116f7c6362c888759f.jpg" width=250 align=right vspace=15 border=0><BR>　　陈克雄这个人写起文章来，还正二八经的，可是私下里说起话来，没天没地。当然，幽默是一个很崇高的品质。可能他们画画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如今我们都到了一定的年龄，电话里就多了些对老了以后的安排。这是一种焦虑和不适应。陈克雄说：很多人老了有一疯，少年狂可以理解，老来疯可就讨厌了。人得有爱好呀。他和强润伟都缩回家里画画了。还说：玩呢，跟小时候玩尿泥没啥区别。他们一个展览接着一个展览的办。他给我寄来展览的资料，他们的展览的前言都是诗。</P>
<P>[展览前言：《云里雾里 不知所云》]　<FONT face="'楷体_GB2312', sans-serif">雾里云里，少了些尘土 / 少一些庸俗，就少一些沉浮 / 少一些自我，也就少一些痛苦 / 哪有什么觉悟 / 只是那一时的清醒 / 又没完没了的糊涂 / 还看那晃晃悠悠飘飘荡荡的云雾 / 远处，看不清楚。</FONT></P>
<P>　　这前言我一看就知道又是陈克雄胡诌的，还庄周梦蝶。一会进去，一会又出来了。恍兮，惚兮。我看他现在也不玩什么现代派了，到了一种行云流水，肆意妄为，天马行空的境地。而且他的画也似乎又比在1981年《西安首届现代艺术展》时往前走了一步。后来再整体的看了一看，我发现他是往回走，更多的有了中国传统绘画的意念。1989年《中国现代艺术展》的会徽是不许掉头。可他们却掉头而去。陈克雄说以后就这样做下去了。绑架孔长安做他们的策展人。到底是小时候玩大的，孔长安也没办法，哭都没有眼泪。孔长安飘到了美国，强润伟飘到了深圳，陈克雄还赖在西安。两岸三地，天各一方。我呢？则置身北京闹腾中的鸟巢一旁栖息，因此遥寄一笔，为了人生、友人、故者的纪念。</P>
<P>【<STRONG>附录一</STRONG>】关于孔长安，陈克雄在他的陈年旧事《关于1981年西安首届现代艺术展》续里说的很清楚了。现转载在下——<BR>《象牙塔》[文/陈克雄]<BR>　　这个地方有没有不知道，也可能只是一种说法，一种觉悟，一种境界，一种活人的方式。当然最起码的应该是离心离德。<BR>　　认识强润伟时，他已经画了许多年的画了。看了他的画，是些风景画。有些说不出来的情绪，我很喜欢。他说他不喜欢画人物，也是的，那个时候世面上正在闹痞子运动。人们本来就一无所有，也就都呲眉瞪眼的很难看。而且穷凶极恶是符合逻辑的。只是强润伟没有欺负人的毛病，所以也就画不了那些装神弄鬼，走火入魔的痞子。那么，画些风景画应该是一种逃避，也是一种本分。后来强润伟跑到一个信仰钱教的地方，闲了还画画，只是有了些目的，画就出了问题。好在他很快就调整过来了。再面对他的画，觉的挺有意思，也很纯粹。而且还有气势迫人的感觉。只是让我不明白的是他的画居然没有媚气。这和他所处的环境不是一回事。想来想去，这应该是他的道行和智慧。也是象牙塔这么个挺好的去处，挺舒服的所在。没办法，有时候还能看见天上飞过来飞过去一些巫婆神汉。好不容易见到他们落地。发现还是那些从新包装了的痞子。还是没有办法，他们那些贱人，既擅长繁殖，又喜欢折腾。还不知是何方妖孽的指点，他们非要把自己变成别人，非要把自己变成炸药包，非要把自己变成生产线上下来的标准件。按说这种英雄式的执著和悲壮，是性亢奋和性变态的表现。同时也是很让人欣慰的事情。生态平衡嘛，总需要有一些人去疯狂和挣扎。那么，他们就是他们，跟我们没有关系。而且还要想尽办法和他们没有关系。不去和他们为伍，是容易做到的，不去和他们为敌，是需要一定的能耐和智慧。看来我们以往和现在最大的本事就是逃避。也是没有办法，过去我们逃避斗争，逃避竞争，最后就只有逃到自己的心里。我问过强润伟：你自闭了吗？他承认。我又问过艺术家张光荣，他也承认自己有些自闭。我只好说：也是的，真没地方可去。张光荣说：那就对了。想想，是那么回事。人生本来就没有意义。可能正因为没有意义，也就有了点意思。也就这么点意思，就得耐得了孤独和寂寞。不然就会失去自由和安逸，还有独立。也罢，也好。既然我们已经差不多逃避出了生物链。远离了倾轧，远离了巫术，远离了痞子文化。这应该就是天大的造化。我们已经知道我们要什么和不要什么。就这还应该更多的不要什么。因为我们本身也就那么点能量和精力，当然只会留给自己了。做些自己喜欢的，也就罢了。有些逍遥，有些漠然，有些幽默，有些游戏风度。那么自己就成了目的，自己就是目标，自己也就是象牙塔。 [2004/1/30写于《西安当代架上艺术报告展》/陈克雄]</P>
<P>【<STRONG>附录二</STRONG>】《07年强润伟陈克雄联展》海报文本部分<BR>&nbsp;展览前言：绘画三十多年<BR>&nbsp;很是愉快 / 既是寂寞之道 / 又是解脱之道 / 逃避了倾轧 / 远离了喧嚣 / 日子很是逍遥 / 逍遥很好，很好。 <BR>&nbsp;云雾—陈克雄/强润伟画展 [策展人：孔长安（曾参与策划1981年《西安首届现代艺术展》、1989年《中国现代艺术展》、1993年《第45届威尼斯双年展》“开放展”）]<BR><BR><STRONG>史海钩沉系列 </STRONG><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tag/24史海钩沉" target=_blank><FONT color=#59889e>&gt;&gt;&gt;</FONT></A><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5c94e1751169f81304033d806c1c7a3c.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67df1658e8cb5ebedee4cfb81c09a3fc.jpg"><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ed1ec706968dd9bc407ee3cb607765e6.jpg"><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b6367223e9319067929955da06653eab.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788a0689f6854eb6a24eea3862528b8f.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f009248b54b6e4bd795e0267218a003b.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93c5aa200cc381bb4744250763dc8d80.jpg"><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72e0daa5415dbceb872cdb1de1eea965.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b4b2d8acdbc6c18d78df3d0097d05b4e.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30c62fe03a0339e6d5f6a7f187bd4286.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5534f55f076fabe47377e751d88d7a79.jpg"><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33e78e9b6d587f03447962888af6d57e.jpg"><BR></P>]]></description>
            <author>北京老虎庙</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64139.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Sat, 23 Aug 2008 22:55:5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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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13层 [视频]]]></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6225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对于视频的图解将徒劳，它记录了我或者是我们大家的处世现状……<BR><BR>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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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北京老虎庙</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62252.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2 Aug 2008 18:28:4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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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维奥期间：一场少女坠楼案冤情始末]]></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6093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IMG height=206 alt="" hspace=15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2d86927eaa7bf51fae4f68cf0aec1fc2.jpg" width=243 align=left vspace=15 border=0>令我大吃一惊的是，一到邯郸，一见事先约好的老王女儿跳楼自杀案的代理律师，事情就完全的“黑白转”了。<BR>　　律师哭丧着脸说：“形势突变，风声很紧，市里司法局长在大会上吼‘奥运期间，哪个律师的当事人敢到北京上 访的话，你就别想端你的律师饭碗了，我就敢吊销你的执照’……”老王女儿的律师与我就此仓促一面而别，临走时说：“可以把老王女儿在公安局的笔录复印件全部交你。”<BR>　　事情还没开始便要结束了。<BR>　　五月，<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13063848.html" target=_blank><U><FONT color=#0c8fce>流民</FONT></U></A>老王的女儿因不堪刑警逼供，惊吓过度，于当夜从五层楼跳下寻死。导致二椎骨神经挫伤、大腿骨、两脚踝骨、盆骨等六处骨折或伤。老王闻信，失魂落魄般携妻柴秀美火速返乡去医院探望已奄奄一息的女儿……所幸，老王女儿拣回一命，就此在医院里耗巨资7万疗伤，此为后话。<BR>　　我是带着网友们的捐款前往邯郸的。我深知个人力量有限，一不懂医，二不熟法，单凭一腔热血不平，对事情无足于补。我就决定在邯郸短短的两天里帮助老王取证，以备日后起诉相关人事。<BR>　　到邯郸的第一晚就获知了上述律师将退场的消息，当时的感觉除了无尽的失望外，更感到的是只有小民百姓才能体会得到的无权无势的绝望。<BR>　　<FONT color=#ff0000>我约定</FONT>老王第二天先去彭家寨派出所刑警队了解情况。记得今年的5月27日，我在当日博文里<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21775290.html" target=_blank><U><FONT color=#0c8fce>谈及此事</FONT></U></A>，显然，那篇文章里说事情经过的很少，凡涉案情节大多欲言又止。我在文章里说到过我的苦衷，“只因此案牵扯公安人员为其中一方，且在调查取证阶段，我想我就只能告诉关心老王的网民们一句简单——王女是因了来自执法部门个人行为”致使。今天，我则可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其真相做个详细的描述了——<BR>　　王女年方二十，托人在镇上寻得一份职业——洗脚工，在某洗脚城就业。<BR>　　一日，下班，王女夜半返家，途遇一中年醉汉无理相狎，纠缠不休。无奈下王女电话呼援。洗脚城仨仗义同事赶至，三拳两脚放倒歹人解救于弱女。不想事后得知那醉汉当场毙命拳下，酿成命案。<BR>　　事发后，王女与仨同事被抓捕拘押半年，并被提请公诉。此间为调查取证，王女倍受刑罚、人辱折磨等暂且不表，单说一细节至关重要：事发当时值深夜，光线不清，有一路人曾说仨人里打人者为一穿红衣者（后又反复声明自己是600度近视，不敢为证所见）。公安单纯为求破案绩效，仓促诉求，并以此为据，最终交由法院判定主犯者20年徒刑，其它二人依次13年、三年不等。王女则无罪释放。事情并未结束，宣判后，当事者声称那夜并非如路人所说“穿红衣”，而为白衣。法院只得驳回案件，责令重新取证。麻烦就此展开。后据律师指导，但凡公安立案草率，酿成重大失误为严重失职，亦应担当相应责罚。为此，当事刑警多次上门要求王女依照公诉文函所说为“当事者穿红衣”。王女幼弱纯真，怎么也不容自己红口白牙，谎说实情。故坚称当夜仨人中无人穿红衣。公安恼羞成怒，遂威逼利诱，使尽百般手段，及至声言若不顺遂附和，就“再将你送进局子”。当我在医院病榻前见到王女，问及此间心底所想，王女就只一句“想起案初在局子里戴手铐，受辱骂，更有刑警拧她脸蛋，所受羞辱，不能忍受。”遂返家后，思想前后，已不见前路，一时神志恍惚，坠楼以求尽了人世烦恼……<BR>　　“孩子呀，你怎么就不想想你还有爸爸、妈妈，还有这么些大大、奶奶，遇事也该和大人说说呀……”老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着女儿叨唠。我知道老王除去为女儿自残而苦而外，亦有本是城市流民，身无分文，却如今又要担负起7万巨款救命钱的难言苦衷。他那眼泪就是世间最是悲苦的苦衷，就是世间最大最大的委屈呀！<BR>　　当夜，我和老王商议：本着律师被迫为“配合”维奥（维护北京奥运社会环境之意）而激流勇退的已定现实；本着这七万元医疗缺款在老王全家就是软刀子的慢性自杀；本着老王家中长辈眼中孙女的莫大伤痛与少女其心理的伤害和痛楚，我们也要把事情做下去，做成做好，以还天下正直以正直！<BR>　　第二天，我与老王相商，去了邯郸市彭家寨刑警队……</P>
<P>注：晨起仓促写毕以上，因找不到转录线，故在刑警队的录音无法转录至计算机处理。打算利用本周末再做处理。加之上班时间已到，不得不关机离家。故愿知事情进展者敬请待稍后几日内详述……[我亦会在此文后补做下文链接]<BR>【<STRONG>一个延伸阅读</STRONG>】《<A href="http://phtv.ifeng.com/hotspot/lqlh/lqzj/200803/0304_2864_425866.s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59889e><U>闾丘走进他们的“家”——在</U></FONT><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13063848.html" target=_blank><U><FONT color=#0c8fce>前门</FONT></U></A>墙角下住着的人</A>》<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47a938c4df1ee8b22f21bc465e237f37.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bbad936c5d13a32228fd850a76708c4e.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1c752350cb8b2365fff392c294e0f21a.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d77824e2ebbb27af4bc9470bd26f3e4f.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96d0435f98132bd2db296543cc34e98d.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903a061d12a2323e3337d9de1035b027.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84281bad523388b73b7efbb95b269bbd.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17892fdc0883c40db1719b9fbaacc02e.jpg"><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47317f8a9e43496340498fdaf66ad173.jpg"></P>]]></description>
            <author>北京老虎庙</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60935.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Fri, 22 Aug 2008 09:46:4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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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奥运：开放的中国面对世界裸奔]]></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5970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entryBody>
<P>本月18日，北京市相关职能部门在就申请集会游行示威的相关问题接受记者采访时<A href="http://www.chinapeace.org.cn/zfdt/2008-08/19/content_52758.htm" target=_blank><U><FONT color=#59889e>回答</FONT></U></A>——</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sans-serif">8月份以来，北京市主管机关共接待申请集会游行示威77起149人次。其中，境内人员提出申请的74起146人次，境外人员提出申请的3起3人次。此外，还接待有关集会游行示威的咨询22起24人次，其中，境内人员咨询13起14人次，境外人员咨询9起10人次</FONT>。</P>
<P>值得称奇的是，在短短一月不到的时间里，中国的职能部门竟然如神兵天降，把一些积压多年不得化解的社会民怨只在一夜里一扫而空，并且声言“目前，已有74起游行示威活动的申请人通过有关主管机关或单位与他们的协商，解决了具体问题，因而自行撤回了申请。”不知道这里的“解决了具体问题”该作何理解。如果可以理解为政府的办事效率很高，或说可认为怨只怨怪民众为什么早不来要求解决，你看看这不是问题很简单，很好处理嘛！<BR>　　那么要问了，如果真如这些人所说申请示威的事由都不过是些“要求解决劳资纠纷、医患纠纷、福利待遇等具体问题的”，那么我们真应该为此次办理示威申请的相关部门大大地来一次请功立赏了，亦应得到中央首长的国家表彰，只因多年来导致人民上 访成灾，社会矛盾因此不断加深，亦为此酿发死伤暴力事件频频者，原来不过小菜一碟，只须这样一个小小的什么单位便可化干戈为玉帛，抵的过那中央多年来设置的三十余家国家部委办等信访接待机构，那么又何须大家多劳呢？<BR>　　<FONT color=#ff0000>相信</FONT>北京市公安局的这个发言人对记者所说是为政府出面化解舆论质疑。然而这个化解换来的是什么呢？换来的是仅在事隔一天后来自国际奥委会的已不再温和的公开批评“针对中国对公众示威不宽容，国际奥委会(International Olympic Committee)官员首次公开批评北京主办方，质疑中方允许公民在奥运期间行使申诉权利的意愿。”(20日/星期三)而此项批评恰恰针对的是上述官方答记者问“北京官方周一承认，他们已收到77起示威申请，申请人请求使用市内公园划出的示威专区，但没批准其中任何申请。国际奥委会在回应此事时态度不再温和。”<BR>　　诚然，国际奥委会曾经在前不久公开认为过“国际奥委会不会对主办城市发号施令，指令主办方如何处理其事务。”但是现在的国际奥委会<A href="http://www.ftchinese.com/sc/story.jsp?id=001021433&amp;pos=MAIN_NEWS&amp;pa1=2&amp;loc=HOMEPAGE" target=_blank><U><FONT color=#59889e>意思却不同了</FONT></U></A>，“然而，在处理与那些利用奥运平台和平抗议者(的关系上，示威专区是以往奥运主办城市的最好做法。”<BR>　　很显然，向来浮华的工作作风使得此次对话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北京市发言人的一句值得斟酌的句子是“解决了具体问题，因而自行撤回了申请。”这将无疑会招惹来日后更加不断的来自媒体，来自民间，来自上 访人员的质问。而北京市是要考虑该对此话做出何等样的“新诠释”的。<BR>　　曾几何时，我们就怎么把公众的公开表述意见开始视做了可怕的洪水猛兽呢？曾几何时，我们的肌体就蜕变成如此不堪击打，不堪谈论，不堪品评呢？如果说建国之初的17年里我们可以关起门来做自己的事情，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而无人管你的话。那么现在也可以那样去做吗？不能忘记的是你刚刚举办了29届世界奥林匹克运动会，并且为此承诺接轨国际，承诺依照国际惯例执行国际奥委会的要求。并且不可否认的是你也认可了这样的执行且出台相关规定。但是不能理解的是你又把这些新轨执行得走样，诠释得走形，执行得相悖。并且赤裸裸地留下了如此之多的足以叫人拿捏的漏洞和把柄。<BR>　　为此，我宁愿只从技术上为政府荐言一场——<BR>　　该教育鸟巢售票处的那些个警察不该对着香港媒体说：“这里不是香港，是北京！”；<BR>　　该教育18日那个公安局发言人不该随便断言已“解决了具体问题，因而自行撤回了申请。”（指申请示威）；<BR>　　该教育政府的高官不该随意指导开幕式节目的任意取舍而丢钱如水；<BR>　　该教育一切行为从真而不敢搀杂半点虚假（假唱、假演、假脚印系列）；<BR>　　该教育安保策略不敢扰民，一切规定的前提是法而非想一出是一出，导致前紧后松；<BR>　　该教育面子上的漂亮是一时一地的漂亮，留下的却是整个民族对于虚荣的追求和筑就的民族个性的劣根；<BR>　　总归一句，该教育官人与国民“以崇尚科学为荣，以愚昧无知为耻。”假的就是假的，真是真不了的，要想成真的话那是需要努力而为，而非粉饰以代。<BR>　　一场奥运会，带给我们太大的思考，不要试图以习惯了的无人监督的一言堂程式行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遭遇了的是我们自己主张开放的奥运社会，那么就不该面对国际的质疑而恼羞成怒，而怒责“别人挑刺儿”（指奥委会发言人面对记者追问时的窘态）。<BR>　　我一直这样想——我们是不是该不再抱残守缺那块裆下的遮羞布了？奥运是什么，不就是开放的中国面对世界的一次裸奔嘛！</P></DIV>]]></description>
            <author>北京老虎庙</author>
            <comments>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59703.html#comment</comments>
            <pubDate>Thu, 21 Aug 2008 15:41:3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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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中国·奥运·百姓（海量图示）]]></title>
            <link>http://blog.ifeng.com/article/165590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以下记录根据我的笔记、录音、照片、视频及回忆整理……<BR>　　我一直以来，试图以图文来记录我们生活的这个阶段。许多的思想和观念在这期间发生的激烈的冲撞是我思考的焦点，后来我发现试图归纳，以至试想结论的愿望都显得很是幼稚，事实上他们不容我们归纳。当我们看起来乱七八糟地把这些个东西堆砌起来，并且以平常的心去浏览一遍的时候，你我的归纳自然生成，而试图教育谁的意思是那样的绝望。<BR>　　很珍贵的一条留言是“看了你的图，你是一个龌龊的人（网易页面）。”<BR><BR><BR>姓名：（密）<BR>年龄：（密）<BR>职业：农民<BR>来自：陕西省定边县盐场堡乡嫉圈村（四队）<BR>　　你们说的奥运会，是北京的事情，这个我在收音机里听过。问我再多的就不知道了……<BR>　　姑娘欣然接受我的问话，但遗憾她对奥运的事情说不出什么，说不过几句去，话题就转到对于城市的好奇，她没有出过远门，外面的情形在她缺少概念。她希望我们报道她的家乡被县城里排出的污水侵害14年无人过问的事情，她的弟弟和村上的孩子上学得绕出几里地躲过脏水湖。她说水里全是城里人的粪尿……<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7623b61a5bb2cb5634b242f5f8efdf48.jpg"><BR><BR>姓名：FL国家电视台<BR>来自：北京<BR>职业：记者<BR>　　FL国家电视台记者抵达盐场堡乡时，正值春寒时分。他们向一路邂逅的每一个当地农民只询问一个问题：“北京召开奥运会你知道吗？你高兴吗？”<BR>　　被采访到的农民像是来自一个长官手下，回答也是整齐划一：“喜欢奥运，那是北京的大事！”<BR>　　被采访的这户农民就住在距离当年王震率领部队在此挖盐的湖边不远，约三里外可见部队在明长城遗址上开掘出的50多孔住宿窑洞遗址。<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f4cf7a05001a3c6cb5953c83e812b5b2.jpg"><BR><BR>姓名：（密）<BR>年龄：（密）<BR>职业：土特产商人<BR>来自：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枣园镇市场店主<BR>　　你们是北京来的吧？一看就知道，来我们这搭儿的，没有不买狗头枣的，可有名了！一买就是成篓子成篓子地背走。<BR>　　我对狗头枣有过经验，刚下来新鲜的时候，诺大的个儿活生生像史诺比的脑袋，“史诺比，你知道吗？”她听得懵懂，直摇头。我解释说“它真的很像史诺比的脑袋，冬瓜型，两头大中间小。”她忙跟着比画，“是！是！和陕北的腰鼓正好相反。”<BR>　　狗头枣贩子对我说起前几年延安搞过运动会，现在不搞了，人都抓钱去了。省上也没有听说要搞，国家搞是应该的，听说这回搞得还更大，搞到世界上去了。花大钱啦！不过离咱还是远，咱还卖咱的狗头枣……问起如果有延安的运动员参加奥运会的话，“你们还会感兴趣吗？”回答是“当然！”<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b5701c89468525a0921c79f04249d38b.jpg"><BR><BR>姓名:张志清<BR>年龄:59岁<BR>职业:无<BR>来自:祖籍北京南磨房乡幸福村,现居住大兴县南小街某处出租房内<BR>　　问我奥运啊？当然我说好啦，是中国人民的大事儿，我当然希望办好它。<BR>　　老张日子过得窘迫，但是逢足球赛事一个不拉。他有一台九英寸屏幕的黑白小电视。逢世界杯、中超都看。欧洲杯那场西班牙对德国的决赛他是从头看到尾。说起北京的奥运会足球赛，老张说他也是绝对要看的。至于中国队嘛，赶上了他就看看，不看也罢，反正也很破。他奇怪朝鲜女足“他们那么穷，怎么足球就给起来了？”大概老张是把自己的生活感悟去套了踢球。人要肚子饱了还愁什么<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25911609.html" target=_blank><U><FONT color=#59889e>办不到呢</FONT></U></A>？<BR>　　7月7日，老张来我住处，提出说要去广州躲避北京的奥前检查，我说你是北京人怕甚？老张支支吾吾着说<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24321696.html" target=_blank><U><FONT color=#59889e>还是不自在</FONT></U></A>我给了他钱，送他去406公交总站。临行前我问他：都走到这里了，还不顺带看看鸟巢？老张说“没心情。”走了……<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ce9f5727a8d59cc975c1137b87b98645.jpg"><BR><BR>姓名：廖东明<BR>年龄：27岁<BR>职业：民工（现无业）<BR>来自：江西省宁都县对方乡半迳村洋溪二组<BR>　　乍接触小廖，吓我一跳。他迫不及待地对我讲述了他的作战计划——耕田不用牛、走路比车快、新式作战弹药、全电网布防……小廖尤其强调了其中“全电网布防”的精髓，既三层防护，天罗地网。这样说还嫌不够，小廖又说，这些都包含在他的地道战范围以内，而地道战也成为他的最为成就的创想。我直接质疑：耕田不是早就可以不用耕牛了吗？电网也不希奇，甚至有点野蛮，地道战就更是有点原始，人类已经走过了冷兵器、热兵器、小米加步枪，如今早已是电子战时代啦，你的地道战还有用吗？听我一说，小廖有些尴尬。“但是怎样挖还是有技巧的，我有挖地道的新式方法……”<BR>　　后来我在一篇博文里<A href="http://24hour.blogbus.com/logs/21343851.html" target=_blank><U><FONT color=#59889e>说起过</FONT></U></A>小廖，就有人留言判断他是患有妄想症，是一种心理疾病。我没有在意这些分析。后来又去马甸公园里的草坪上看了小廖。这一回小廖不再提起自己为了借雯川地震的光来京蹭医疗的事了。可是小廖又谈起了想借奥运前在京得到人们的关注，“不是到处都在整顿吗？整到我这样走不能走，钱没有钱的废人，兴许就有好人同情，把我送到救助站一类的地方，我的病不是就有希望了吗……”<BR>　　我一边深为小廖的疯狂联想感佩，一边也隐隐担忧他是不是真的就是一个妄想症患者呢？可是又反过来一想，要是有钱人家得了病，怕是不会幻想着可以蹭医疗的机会吧？因此我又同情起小廖了。<BR>　　廖东明是在一次喝高了酒后，由窗户口走下高楼的，拣回一命，却成了烂身子。现在他正走遍天涯，幻想着有一日会遇无钱治病的天赐……<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df282746565d7c1a8387e4776cf36122.jpg"><BR><BR>　　奥运前夕，东便门城门楼子上正举办一次私人画展，这是作品之一，它让我想起了我自己经历过的一生。他们手中的道具都无所谓了，只是那位高者的眉眼和木讷让我感触过，还有褪了色的红……<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6ca321202322dbb007547e4f2d8aa788.jpg"><BR><BR>姓名：张Ｘ<BR>年龄：（密）<BR>职业：外企文职服务人员<BR>来自：中国南方某城市（现在北京某外交公寓）<BR>　　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有时候我想：若是能活到这个份儿上的女孩子就可以自信有余了。<BR>　　但在她这样的工作位置上，我想那是要有一定的自负、自持、自己把握自己的能力的。后来我们一同走过鄂尔多斯草原，走过毛乌素沙漠、顶着雨、冒着雪，有无数次我想问她的感觉，但终未开口。<BR>　　奥运前后她开始忙了，偶而我打过她的电话，不是在东北，就是在汶川，总是很少在北京。我常想她在为那些个外籍记者翻译的时候，该如何处理一边听来的不那么令人愉快的事情，却要一边把那些不愉快通过自己传递给外人？我想问她来着，没有机会，我想那过于唐突。后来是我自己想通了——职守职业准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如此一想，还有什么担忧？何况剥开我们的疮疤，疗治我们身体的痼疾不正是一个好的医生所该为之？<BR>　　在毛乌素沙漠中，我为她留下了这帧照片，之后她就去了汶川……<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1b8b94e0c9583708531e25f8d1cf68c3.jpg"><BR><BR>姓名：花花<BR>年龄：2岁<BR>职业：做狗狗<BR>来自：毛乌素沙漠腹地<BR>　　在我们采访完沙漠腹地环保灾难现场临离之际，我偶然拍下了这帧小照。后来在我北京的案头处理中我曾给照片上边加上了文字——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BR>　　与我们人类共享资源的岂止是我们人自己呢？因此我看到了小狗花花眉眼底的悲哀……<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uploadfiles/blog_attachment/0808/03/1173203_16d104308e54bc78e36d21d07bf844cb.jpg"><BR><BR>姓名：石生活<BR>年龄：72岁<BR>职业：农民<BR>来自：陕西省定边县盐场堡乡嫉圈村（四队）<BR>　　石生活我称石大伯，是村里年岁最大的老人。小时候见过毛 泽东，见过王震，红军由长征打入陕北时从这里村上过，那时候石大伯也就七八岁。我去沙漠里第一眼注意到的是他兜里揣着的一瓶可口可乐。石大伯说村里已经多年没有净水喝，水有毒，毒牲口，毒人，遇了雨天就漫堤，把村子也淹了……后来我又去了三次石大伯的二楼村，村上环保灾难的事情难有进展。最近托香港的朋友把状子送到了李嘉诚慈善基金会的案头。不多时，基金会来函曰“敬悉一切……关于信中提出之要求，歉以未能有所协助，方命之处，希为见谅。”怎么说呢，又是政治瓜葛吓跑了人家。<BR>　　三月底，我最后去了一次二楼村，是为了取水样。在石大伯家休息的时候记者问石大伯：奥运的事情你知道吗？石大伯说：“知道，咋能不知道呢？成天地宣传，当然知道。”我忙堵了记者的嘴，要是再问下去，石大伯就又那一套诉苦——管球他要干啥，我就知道把村上的水治好了就啥都好。你就是把我打了（枪毙）也不怕，只要娃们日子能好。<BR><BR><IMG src="http://blogfile.ifeng.com/